她的眼神渐渐开始迷离,那充斥着甬道的撕裂感,在胸前那如潮水般涌来的酥麻快感的冲刷下,竟奇迹般地化作了一种酸胀的饱满。
那不断溢出的动情之水,更是将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润滑得一塌糊涂。
察觉到身下的花穴已经不再如起初那般紧绷抗拒,反而开始生涩地翕动着吮吸自己,孙廷萧知道,这小妖精终于熬过了最难挨的关口。
“乖,已经过去这关了。”
他低哑地赞了一声,停在胸前的头颅缓缓抬起抛了个不太符合他孙某人人设的媚眼,紧接着腰胯终于开始了极其缓慢的第一下抽动。
孙廷萧的抽动极其缓慢。
那根粗硕的肉棒在她那堪堪破瓜、紧致异常的幽谷中一寸一寸地向外拔出,又一寸一寸地坚定推入,极尽耐心与克制。
反正今夜长夜漫漫,他并不急着去攫取快感,反倒更想好好顾及身下这小美人儿的感受。
在缓慢而磨人的抽送间隙,孙廷萧看着柔福因内里的酸胀感而微微蹙起的黛眉,以及眼角那抹未干的泪痕,他的心头不禁生出几分疑问。
老实说,哪怕已经到了此刻水乳交融的地步,孙廷萧依然没能完全参透这小公主的心思。
按理说,这短短几日内,她先是经历了汴州城破的灭顶之灾,紧接着又是兄长赵桓惨死于乱军之中,连高高在上的父皇都被胡人如犬羊般掳走,甚至连嫡母杨皇后都险些在哗变中自尽。
这等家国俱碎、骨肉分离的惨烈变故,换作任何一个寻常女子,只怕早就肝肠寸断、万念俱灰了。
这等大悲大痛之下,她怎会还有心思,甚至如此主动且决绝地要与自己行这等床笫之欢?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鹿清彤的几句激将,或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
“柔福……”孙廷萧腰腹微顿,那龟首抵在她最敏感的花心处浅浅研磨,手指撩拨着她汗湿的鬓角,委婉问道,“这几日遭了这般劫难……你此刻想必身子疼痛,却卖力地迎合我……可是心里惊惧未销,想用这法子,用疼痛来压抑心中痛楚?”
柔福被他这般一问,那因为情潮而迷离的双眸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定定地望着孙廷萧,坦然道。
“夫君是不信柔福的真心吗?”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格外空灵,“父皇没了,哥哥没了,那个在深宫里被人护着的公主也没了。”
她抬起纤弱的双臂,紧紧环住了孙廷萧那宽厚的脖颈,将自己脸埋进了他的肩窝里,声音哽咽:
“我什么都没有了,就只剩下这具干净身子……我只是……我只是害怕。”
“我害怕明日天亮,连这最后的归宿也是一场梦……夫君,你是这乱世里,唯一我还可依赖的人了。只有这般与你真真切切地成为一体,只有被你真真切切地得到,我才觉得自己心不再是悬着的,如浮萍那般。”
孙廷萧这才恍然大悟。柔福并非因为悲痛而乱了方寸,只是本能地抓住自己,求一株救命稻草。
而自己便是她最后的希望。
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与怜惜涌上心头,“啵”地一下,孙廷萧的腰腹猛地向后,那根肉棒竟毫无预兆地从柔福身子里拔了出来。
“嗯?夫君……”
体内那充实的饱满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耐的空虚,柔福疑惑地睁开眼,不解地看着突然中断动作的男人,还以为是自己那番话惹得他不快了。
然而,孙廷萧却没有回答。
在柔福震惊错愕的目光中,孙廷萧却是调整了那壮硕的身躯,直接俯首趴在了她那双雪白笔直,淫靡分开的大腿之间!
“夫君!你……你要做什么……”柔福惊得想要合拢双腿。
可孙廷萧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膝弯,逼着柔福门户大敞开来。
紧接着,那张带着胡茬的面庞凑近了那泥泞不堪的花穴入口,他探出舌尖,极其温柔、又极尽虔诚地,舔上了那处还残存着淫液的娇嫩花唇。
“啊--!”
柔福发出了一声娇吟,那温热滑腻的舌尖直直印在了她那刚刚破瓜、还带着几分撕裂余痛的娇嫩谷口。
不同于那根粗硕肉杵带来的粗暴撑胀,这舌尖的触感是极其灵巧而致命的。
它像是一条滑溜的软体小蛇,先是极其温柔地舔去了那花唇周遭的汁液,随后竟毫无顾忌地顺着那道紧致的缝隙,轻轻探入了那片最为隐秘的软肉之中,开始一下下地舔舐、钻弄。
“不……夫君……太脏了……不可这般……嗯……”
柔福羞愤欲绝,小脸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想要并拢双腿,却半分动弹不得,也使不上力。
堂堂公主,何曾想过有一天,自己最隐秘、最羞人的地方,竟会被一个男人如此虔诚、又如此放肆地用嘴去品尝?
更让她感到崩溃的是,那从底端传来的、连绵不绝的战栗与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