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舌尖精准地寻到那颗隐匿在花瓣中的敏感花核,开始极有节奏地打圈、拨弄时,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犹如一道闪电,直劈进她的脊髓。
那种感觉,比手指的挑逗要强烈十倍、百倍!
“别躲,柔福。”
孙廷萧在百忙之中抬起头,眼眸里没有半分情欲的猥亵,反而透着动人的爱意。
他看着这只被快感折磨得泣不成声的“小白兔”:“你方才说,我是你这乱世里唯一的依靠。那夫君现在便用这等方式告诉你……我孙廷萧的女人,不用把自己贬低到尘埃里去讨好谁。”
“不是供我发泄的脔宠,而是我要放在心尖上去疼、去敬、去满足的妻子。你的身子,你的全部,在我眼里,都是这世上最干净、最宝贝的东西。”
说罢,他没有再去听柔福那感动得破碎的呜咽,再次低下了头,又品味起了她的蜜穴。
“嘶--哈……”
伴随着男人的唇舌在那花核与穴口之间交替肆虐,甚至开始微微用力地吸吮起来,柔福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要被他从那个地方给生生吸走一般。
几日来所有的惶惶不安,在这一刻,被这等极致的、几乎要将人淹没的感官刺激,给冲刷得一干二净。
脑海中仅存的那一丝理智终于消失,她彻底放弃了矜持,也忘记了皇家的体统。
“夫君……夫君……廷萧……”
她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眸半睁半合,十指胡乱地插进了孙廷萧那有些粗硬的黑发中。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任由那娇媚、带着几分泣音的浪叫在土屋里肆意回荡。
花穴深处那股蓄积已久的洪流,终于在男人舌尖最后一次重重的吸吮下,彻底决了堤。
“啊--!”
随着一声拔高的尖泣,柔福那带着几分处子幽香的清液,如同泉涌般从那幽谷深处喷薄而出,尽数浇在了孙廷萧的脸庞上,甚至溅入了他的口中。
那是一种彻底被掏空、又仿佛获得了新生的绝顶巅峰。
柔福瘫软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两团雪乳剧烈起伏着,眼角滑落的泪水中,再也没有了悲凉,只剩下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与对这个男人毫无保留的依恋。
孙廷萧缓缓抬起头,也不去擦拭脸上那些晶莹的淫液。他看着身下这只终于被自己彻底安抚好、散发着媚态的娇怯新娘。
“现在,该让夫君真正进去了。”
他猛地挺身而起,再次将那高大的身躯压覆在那娇嫩的身体上,肉棒借着那刚刚喷发出来的、丰沛到极致的湿滑花汁,腰胯悍然发力,凶器如同入鞘的宝剑,一沉到底,将那因为高潮而还在微微翕动的紧致甬道,瞬间塞得满满当当,直抵那最深处的花心!
“柔福,真紧……跟我动……爽的话……就叫给我听……”
与此同时,土屋的木门外。
夜风卷着深秋的寒意掠过残垣断壁,可这几个立在回廊暗影里的女眷,却没一个人有去歇息的心思。
她们或靠在廊柱上,或抱臂立在阶前,一个个竖着耳朵,听着那土墙后传来的动静。
当柔福那压抑不住的娇吟,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声,以及那几句断断续续的泣音穿透木门传出时,这几个都在床榻上领教过孙廷萧手段的红颜知己,神色各异地交换了几个眼神。
赫连明婕眨巴着那双大眼睛,听着里头那越来越明显的甜腻嗓音,小脸也不禁泛起了一层薄红,忍不住压低声音嘀咕道:“萧哥哥还真是偏心,这折腾人的动静,听着怎么比和我第一次的时候还要温柔些?”
“你就知足吧。”玉澍郡主白了她一眼,那张清丽飒爽的脸庞上虽然也染了几分不自然,却强装镇定地分析道,“柔福身子那般单薄,师父若是拿出对付你的力道,还不把她弄伤了?”
一旁的苏念晚听着里头那已经从痛楚转为欢愉的娇吟,温婉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作为医者,她最是清楚这等“猛药”对柔福那具病躯的功效。
“将军有分寸,伤不到她的。”苏念晚将耳畔的一缕碎发挽到脑后,轻声说道,“公主从小郁结于心,气血瘀滞。如今经历这般大起大落,若不好好疏导一番,只怕会落下病根。将军这般手段正合阴阳和合之道,最是能疏通血脉、驱散寒气。对她身子反倒有莫大的好处。”
几个女人正低声八卦着爱郎和这一位新任小姐妹的亲爱事迹,鹿清彤却忽然转过头,微微蹙起了眉头。
“你们在这儿,我去那边看看。”鹿清彤压低了嗓音,对身旁的玉澍交代了一句。
方才大家一起把孙廷萧和柔福推入洞房时,杨玉环明明还在。
可这会儿,那位绝代佳人却不知何时从这群听墙根的女人中消失了踪影。
历经了那般惨烈的国破家亡与失子之痛,鹿清彤生怕她又生出什么寻短见的念头,忙拢紧了衣衫,顺着院墙向外寻去。
转过马厩,鹿清彤在营房外的一处木栏旁,寻到了那道孤零零的身影。
杨玉环并没有做什么寻短见的傻事,只是静静地立在夜风中,双手交叠在身前,目光痴痴地望着远处那片在风中摇曳的漆黑树林,仿佛是在透过那片林子,看着已经化为炼狱的汴州,又像是在看着自己那早已被粉碎的锦绣前半生,这般月下独立的光景,依旧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秀丽雍容,美得令人不敢逼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