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黄山冷得毫不含糊。
厂区里的香樟树叶子掉得精光,光秃秃的枝丫在寒风里戳着灰蒙蒙的天。
锅炉房的烟囱从早到晚冒着白烟,小区供暖管道偶尔咕噜咕噜响几声,像是整栋楼都在打哆嗦。
张雪裹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窝在六零二客厅的沙发上。
腿上盖了条驼色厚毛毯,手里捧着一杯刚泡好的热可可,整个人缩成一团毛茸茸的球。
张雪嘟着嘴跟李赣抱怨。
“这天气冷得我都不能在家光着身子乱跑了——以前夏天的时候,我洗完澡连衣服都懒得穿,就裹条浴巾在客厅里晃来晃去。你那双眼珠子,每次都能被我晃得不知道该往哪放。”
她越说越来劲,把可可往茶几上一搁,双手比划着。
“现在倒好——裹着毯子都嫌冷,穿衣服都得穿两件!连那条新买的黑色蕾丝吊带袜都没机会穿了,因为一出被窝,腿上就起鸡皮疙瘩。”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委屈巴巴的,眼角那道坏笑却亮得晃眼。
“最关键的还不是这个——最关键的是我都没法逗李老师了。以前我随便把睡裙领口往下拽几分,露出那对G罩杯爆乳挤出来的深沟,李老师的喉结就能滚好几轮。现在呢?我裹得跟个粽子似的,拽都拽不动,还怎么逗?”
吴子仪坐在沙发另一头,腿上盖着同款不同色的浅灰毛毯,手里端着保温杯。
她听着张雪这番抱怨,抬头看了张雪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喝茶。耳根已经开始微微泛红了。
张雪说这话的语气,和她说“今天食堂红烧肉太咸了”一模一样——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好像光着身子在家乱跑是天经地义的事,好像穿情趣内衣逗李老师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吴子仪心想:这丫头的习惯可千万别传染给自己。
她和李赣虽然能做的全做了——从婚床到竹林,从空中瑜伽吊带到客厅沙发,从前面到后面,什么姿势都试过了——但她还是做不到光着身子在家溜达。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她一丝不挂地从卧室走到客厅,李赣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她的耳根就已经红透了。
太羞耻了。光是想想都觉得脸颊在烧。
张雪没注意到吴子仪的耳根,继续裹着毯子抱怨。
她说她衣柜里那几件新买的战袍都还没机会穿——酒红蕾丝连体衣、深紫鱼骨束腰、黑色漆皮紧身裙——全挂在衣柜里落灰。
她说这话时语气和她在办公室里跟老刘抱怨茶饼涨价时一模一样,尾音上扬,眉头微皱,嘴唇微微嘟着。
好像这几件衣服没能被李赣看到,是全世界最不公平的事。
李赣从厨房门口探出头,手里还握着锅铲。
“那就去商场逛逛,买几件冬天也能穿的。冬天有冬天的穿法,谁说冬天就不能骚。”
张雪一听这话,立刻把毯子一掀,从沙发上弹起来。那对G罩杯爆乳在小熊睡裙下猛烈晃荡了好几轮。
“去去去!现在就去!”
三人开车去了屯溪老街旁边新开的那家综合商场。
暖气开得极足。
张雪一进门就把羽绒服脱了搭在手臂上,露出里面那件极薄的浅灰V领针织衫。
V领开得极低,那对G罩杯爆乳在领口深处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走路时,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在针织衫下轻轻晃荡,引得旁边几个正在挑围巾的中年男人同时把目光从货架上移开。
吴子仪跟在后面,穿一件藏蓝色高领毛衣配深灰阔腿裤。
头发盘成低发髻,耳垂上戴着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
高领毛衣是修身款,把她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裹得紧紧的,腰肢在高领和阔腿裤之间收得极细。
她是那种不怎么需要露也能让男人移不开眼的类型——不是靠暴露,是靠骨子里的端庄和那具被瑜伽长年打磨过的身体曲线。
她站在张雪旁边的时候,两种完全不同风格的女人并排而立。
一个是毫不掩饰的张扬,腰肢在针织衫和一步裙之间收得极细;一个是包裹严实的禁欲,端庄得让男人想把她按在墙上,看看吴子仪失控时是什么表情。
张雪拉着吴子仪在女装区转了好几圈。
她挑了一件深酒红高领毛衣,极薄的面料裹着那对G罩杯爆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