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虽然高到锁骨上方,但弹力面料把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一清二楚——从锁骨到乳峰,从乳峰到腰肢,每一道弧度都被极薄的面料拓印得纤毫毕现。
她站在试衣间镜子前面转了个身。毛衣后背是镂空蕾丝设计,从肩胛骨到腰窝一整片肌肤若隐若现。
“这毛衣背面是给李老师看的,正面是给外人看的。外人只看到高领,觉得我端庄;李老师绕到后面看一眼,就知道我里面什么都没穿。”
吴子仪站在旁边,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张雪腰侧。
“你这脑子,全用在这些地方了。”
吴子仪自己也挑了一件烟灰色羊绒开衫和一条同色系的包臀羊毛裙。
开衫是V领,领口刚好开到锁骨下方,露出那一小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和极细微的锁骨窝。
包臀裙裹着那两瓣蜜桃臀,裙摆在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走路时臀尖在羊毛面料下极细微地左右弹跳。
她在镜子前侧过身,看了看自己的腰臀曲线。
这道弧线从腰窝开始往下猛然隆起,到大腿根部骤然急收——和她平时穿一步裙时一样流畅,但羊毛面料的垂坠感更好。
她忽然想起李赣每次从背后进入她的时候,都会把手放在她腰窝上,拇指极轻极慢地在腰侧画着圈。
她想到这里,耳根又开始泛红了。赶紧把开衫的扣子系好,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张雪又挑了一件短款羽绒背心——亮面,银灰色,收腰设计。
穿上之后,那对G罩杯爆乳在背心拉链两侧挤出一道极深的沟壑。
还有几双羊毛混纺的厚丝袜——不是那种极薄的透明款,是带极细微绒面的哑光黑丝,远看像普通打底裤,近看才能发现丝袜表面那层绒毛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这是冬天版的‘黑丝战袍’!虽然不如夏天的透明款那么骚,但保暖和性感可以兼得。”
三人从商场出来时,天已经快黑了。
回到休宁小区,李赣拎着七八个购物袋走在最前面。张雪挽着吴子仪的手臂走在后面,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
“回去要让李老师帮我试新买的厚丝袜——看他能不能隔着绒面也能舔到我大腿内侧那根筋。”
吴子仪轻轻叹了口气。
“你在外面能不能收敛点。”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眼角那道弧度却翘了起来。
吴子仪早就习惯了——张雪那些没羞没臊的话,她从一开始的羞于启齿,到现在能面不改色地听完,甚至偶尔还能接一句。
“那你别又被舔到腿软站不住。”
回到家,三人分工做饭。李赣掌勺,吴子仪切菜,张雪负责在旁边帮倒忙。
李赣系着那条碎花围裙站在灶台前,正把腌好的排骨一块一块夹进热油里煎到两面金黄。
吴子仪站在李赣旁边,把切好的土豆块倒进锅里,用锅铲轻轻翻了几下。
吴子仪的刀工比以前进步了不少,土豆块切得大小均匀,不再是那种一块大一块小、炖到最后有的烂成泥有的还夹生的水平。
张雪从背后把下巴搁在李赣的肩膀上。
那对G罩杯爆乳隔着极薄的针织衫贴在李赣后背上,软得像两大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张雪压低声音,在李赣耳边呵着热气。
“李老师——今晚的排骨有没有放糖?我喜欢吃甜的。”
“放了。不过没放太多。”
“那就好——上次你放少了,我觉得不够甜。”
张雪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李赣后腰上极轻极慢地戳了好几下。
吴子仪在旁边端着菜筐,目光在这两人身上扫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把切好的青椒倒进锅里,用锅铲翻了几下。
红烧排骨端上桌,番茄炒蛋、蒜蓉西兰花、紫菜蛋花汤摆了一圈。
三人围坐在餐桌前。
窗外寒风把香樟树的枯枝吹得沙沙响,厨房里却暖烘烘的,空气里弥漫着红烧酱汁混着米饭蒸汽的香味。
张雪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