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收汁比上次好——李老师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偷练过?”
“上次你在厨房里捣乱,把锅铲碰掉了好几次。我能收好才怪。”
张雪嘟着嘴。
“那下次我不捣乱了,就站在旁边看。”
吴子仪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她自己能读懂。
吃完饭,三人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还是那台旧电视,还是那个综艺节目。
几个明星正在指压板上跳跳绳,疼得龇牙咧嘴,笑声稀稀拉拉的。
沙发是布面的,坐下去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弹簧响声。
茶几上摆着三杯刚泡好的绿茶和半袋张雪没吃完的薯片。
李赣坐在沙发中间。完全是下意识的,连想都没想就坐到了那个位置。
左边是吴子仪,右边是张雪。
两个女人各自窝在沙发角落里,腿上盖着同一条从卧室里拿出来的大毛毯。
从吴子仪膝盖一路拉到张雪脚踝,在三人腿上铺成一片暖烘烘的驼色云朵。
吴子仪靠在沙发扶手上,双腿蜷在身下,手里端着保温杯。
她刚才做饭时出了点汗,把高领毛衣换成了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外面披了件浅灰针织开衫。
睡裙是旧的,肩带已经洗得起毛边了,领口那两颗草莓印花褪色褪得只剩轮廓。
张雪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双腿盘在沙发上,脚趾在毛毯下极轻极慢地蹭着李赣的小腿肚。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放到一半,插播广告,音量突然拔高。
张雪拿起遥控器把声音调小,然后继续低头刷手机。
吴子仪把保温杯放在茶几上,偏过头看着窗外的夜色。
李赣的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落在吴子仪的侧脸上。
她的长发散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锁骨窝里。
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穿这件旧睡裙的时候最放松——不是那种刻意打扮过的精致,是那种在家里才有的、不需要任何伪装的随意。
李赣把手从毛毯下伸过去,轻轻握住吴子仪搭在膝盖上的那只手。
她的手指微凉,触到李赣掌心的温度时轻轻缩了一下。然后反过来扣住了李赣的手指,和李赣十指交握。
吴子仪被李赣握住手的一瞬间,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不是欲火,不是冲动——是那种经过了太多事之后沉淀下来的复杂。
她想起第一次在办公室里看到李赣时,李赣还在综合部当个小职员,连会议纪要都写不好。
她手把手教李赣怎么把汇报方案写得滴水不漏。
那时候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和这个人有任何超出同事关系的发展。
她记得自己在婚床上忍了太多年不敢叫出声的那些夜晚。
记得在宣城服务区第一次帮李赣口交时的心跳。
记得在竹林里被李赣从背后进入时,手里还攥着刚拔的竹笋。
记得在空中瑜伽吊带上被李赣堵到崩溃时,那种恐惧和释放同时在体内炸开的眩晕。
她也记得张雪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李赣含鸡巴时的紧张——那个憨丫头连牙齿都包不住,后来为了练深喉含化了无数根香蕉。
她记得三个人第一次在温泉私汤里坦诚相对时的羞耻和温暖。
记得在客厅里张雪帮她塞肛塞球时,她趴在沙发上把脸埋进靠垫里的窘迫。
记得李赣蹲在沙发前面,用手指帮她把球一颗一颗取出来时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