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意识逐渐回笼,剧烈的快感褪去,随之涌上来的,是熟悉的、铺天盖地的羞耻和后悔。
叶青猛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模糊的水雾和瓷砖,脸上瞬间烧了起来,比刚才运动后的脸红还要厉害十倍。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了还停留在双腿间的手。
指尖上还沾着湿滑的、属于自己的爱液。
天啊……她又做了……又在洗澡的时候……而且……而且脑海里想的竟然是……周海!
那个丑陋的、矮壮的、瘸腿的、比她爸爸年纪还大的邻居!那个偷看过妈妈洗澡的流氓!那个……教她功夫的师傅。
强烈的自我厌恶和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她是不是真的变坏了?
是不是跟周海学功夫,连他那种肮脏的欲望都传染了?
怎么会……怎么会想着那种人自慰?
还达到了高潮?
刚才那声呻吟……妈妈会不会在楼下听见?
她不敢再想下去,慌乱地重新拿起花洒,将水流开到最大,对着自己双腿之间、小腹、还有刚才撑过墙壁的手,拼命地冲洗。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皮肤,却冲不散心头那层厚重的羞耻和慌乱。
大概冲洗了五六分钟,直到感觉身体里那种黏腻燥热的感觉彻底被水流带走,皮肤都被搓得有些发红,她才关掉了花洒。
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水管里残留的几滴水滴落在地的“滴答”声,以及她自己尚未平复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水雾弥漫,镜子上蒙了厚厚一层白汽,完全照不出人影。
叶青扯过墙上挂着的干毛巾,开始用力擦拭身体。
头发、脸、脖子、胸口、后背、腰肢、大腿……每一处都擦得仔仔细细,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擦掉刚才那场荒唐行为的所有痕迹。
擦干身体后,她取下挂钩上干净的白色T恤和浅灰色运动短裤,迅速穿好。
纯棉的布料柔软干燥,贴在刚刚沐浴过、还带着微微湿气和热气的皮肤上,很舒服。
穿上干净内裤和文胸时,她的动作还是有些僵硬,不敢去看自己双腿之间那片刚刚经历过激烈情动的区域。
穿好衣服,她拿起另一条干毛巾,包住湿漉漉的长发,轻轻揉搓着吸水。然后,她走到镜子前,用手掌抹开了一块水汽。
镜子里映出一张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脸。
眼睛还带着些微高潮后的水润迷蒙,嘴唇也比平时更红润饱满。
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
白色的T恤领口有些大,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和一点点胸口的肌肤。
叶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怔了怔。
那张脸依然清纯,眼神依然干净,可她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身体里某个地方被打开了,某种陌生的、危险的、带着甜蜜毒素的欲望被唤醒了。
而这一切,都跟那个叫周海的男人有关。
她用力摇了摇头,像是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然后对着镜子,做了一个鬼脸。
“不想了不想了!”她小声对自己说,“马步学完了!明天开始学招式!这才是正事!”
想到“招式”,她的心情又一下子明朗起来。羞耻和后悔被暂时压到了心底角落。
她想起第一天,周海教叶洋时演示的那套慢吞吞的动作。
当时她觉得平平无奇,可现在她知道,那看似缓慢的推掌、转身、沉肩,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扎实马步带来的稳定力量和独特发力技巧。
她记得周海说过:“功夫不在样子好看,在力能发出去,能收回来。”
她想象着自己也学会了那些招式。
想象着有一天,弟弟叶洋又来惹她——那小子这两年疯长,已经比她高出一个头,浑身都是打篮球练出来的腱子肉,总仗着力气大揉她头发、抢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