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反应就摆在手掌底下,那块湿痕不会撒谎。
秦昊的手指从底裤的腰带边缘伸了进去。
和两天前在霞房间里的方式不同,这次手指进入腰带和皮肤之间的动作是慢的,指尖从髋骨的凸起开始,沿着腹股沟的弧度向中间滑。
经过了上方的那个小小敏感凸起的时候,指腹在那颗还被包皮覆盖着大部分的小豆上蹭了一下。
海咲的大腿猛地夹紧了。
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同时收缩,把秦昊的手腕夹在了中间。
别夹。
……
大腿维持着夹紧的状态,对抗着手腕的存在。
秦昊的另一只手按住了一侧膝盖,向外推。
力量的对比让抵抗只维持了几秒。
腿被推开了。
手指继续向下探。
指尖碰到了肉缝的上端。
外唇的触感比霞的更软一些、更厚一些,少了那层覆盖在忍者肌肉上的紧致薄皮革感,多了一层正常少女身体应有的丰满弹性。
指尖顺着肉缝的线条从上到下滑了一个行程。
手指经过的路径上,润滑的程度超过了预期。
不是干燥的紧闭,也不是需要反复物理刺激才能逐渐渗出的微湿。
是嘴唇和舌头在胸部和腹部的那些前戏动作已经让前庭大腺开始了明显的分泌,肉缝的内侧覆盖着一层有厚度的透明黏液,手指滑过的时候能感受到那种介于水和蜂蜜之间的黏滑质感。
你看,你的身体已经开始习惯我了。
秦昊的声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离海咲的脸很近,近到能看到浅褐色瞳孔里的灯光反射在水膜上的扭曲光点。
那句话像是一把薄刀。
不锋利。
但精准地捅在了最疼的位置上。
海咲的嘴唇颤了一下。
眼眶里积蓄了很久的水膜终于承受不住了。
一颗泪珠从右眼的外眦滑了出来,沿着太阳穴的弧度滑到了耳根,被枕头的面料吸收了。
无声的。
没有抽泣。
没有哽咽。
只有一颗又一颗的透明液体从眼角溢出,在脸颊上画出平行的细线。
嘴唇抿得更紧了。
牙齿咬着口腔内壁的肉,那种咬法在嘴角的外侧制造了一个微小的凹陷。
流泪和不出声这两件事同时发生在同一张脸上的效果,比嚎啕大哭更安静,但那份安静本身就是一种比噪音更大的声音。
秦昊的手指没有因为眼泪停下来。
指尖探入了穴口。
内壁在手指进入的时候做了一次微弱的收缩,不是霞那种排斥性的铁闸式紧缩,是更温和的、更像是本能地裹紧的反应,像是一个怕冷的人在被窝里把被子裹紧了一圈。
手指的弯曲段在内壁前方约三四厘米的位置摸到了一小片质地略有不同的区域。
比周围更粗糙一点。
按压的时候,海咲的腰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