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像霞那种被强行压回去的快速弓。
是一个持续了两三秒的、缓慢的、无力的上弓,像是一根被慢慢加热的金属棒在热膨胀中变形。
腰弓起来之后没有被意志按回去。
因为意志正忙着处理另一件事:不让嘴巴发出声音。
所有的控制力都集中在了喉咙和嘴唇上面,分不出多余的给腰部肌肉了。
手指在那个粗糙的位置做了一个来的勾指动作。
海咲的腰弓得更高了。
右手不受控制地从身侧抬了起来,手背再次压到了嘴唇上。
但这一次秦昊没有把手拉开。
让她捂着。
因为即使捂着,从手背和嘴唇的缝隙中仍然泄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被手背的肉闷成了嗡嗡声的呻吟。
嗯呜……
那一声的尾音带着鼻腔的共鸣和水汽,是一种只有在同时流泪和压抑声音的时候才会产生的特殊音色。
手指从穴口抽了出来。
指尖带出了一缕透明的黏液,在台灯的暖光下拉成了一条细丝,从指尖到穴口之间拉了大概两厘米才断开。
秦昊把那只手举到了海咲能看到的位置。
指尖上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
看到了吗?
海咲把脸别向了另一边。
不看。
你前两次,前戏做完进去的时候还是干的,我得慢慢磨才行。
声音在耳边继续。
这次?我手指还没伸进去多久,你的水就已经够让我直接进去了。
海咲的肩膀在那句话的最后几个音落下之后抖了一下。
是那种试图把什么东西咽回去但没完全咽住的抖。
秦昊站直了身体,解开了自己的裤扣。
衣物脱落的过程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了布料摩擦、金属扣叮了一下、面料滑过腿部的轻微声响。
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之后,在昏暗暖光中的存在感远比在月光中更重,因为暖色调的灯光让表面血管的深红色更加鲜明,每一条充血鼓起的脉管都在柔和的橙光中画出了清晰的蜿蜒轨迹。
膝盖重新上了床。
海咲的双腿在膝盖压上床垫的那一刻又并拢了。
不是主动的对抗。
更像是身体的一种防御模式的默认启动。
两只手分别按在了两侧膝盖的外侧。
向两边推开。
推开的过程中遇到了大腿内侧肌肉的抵抗,但抵抗的力度比第一次、第二次都小了。
不是因为不想抵抗了。
是因为从经验中知道了抵抗的结果:被更大的力掰开,然后大腿内侧被掐出淤青。
上次的淤青到现在还没完全褪掉。
与其再添新的,不如在被推到一定角度之后主动放弃抵抗。
这是她学到的第三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