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接过点心,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
“哎哟,柱子你太客气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何雨柱看着阎埠贵拎着鱼和点心走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俩老东西,墙头草的本事是越来越精了。
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
“一大爷出来了!”
“快看快看!”
何雨柱转过身,就看见易中海从前院慢吞吞地走出来。
老头儿这几天像是老了十岁,头发全白了,腰也弯了,走路都有点打晃。
易中海看见何雨柱,脚步顿了一下,眼神闪躲。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院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易中海咬了咬牙,走到何雨柱面前,突然弯下腰。
“柱子,以前的事……是我不对。”
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那张苍老的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一大爷,您这是干什么?”
他伸手虚扶了一下,声音平静,“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早就不记得了。”
易中海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
“柱子,你……你真不怪我?”
“怪您干什么?”何雨柱笑了笑,“您当初对我那么好,我都记着呢。”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易中海面子,又让周围的人听不出半点破绽。
易中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回了前院。
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何雨柱这手段,高啊!
既让易中海当众认错,又不把话说死,这才是真正的高手。
何雨柱转身回屋,关上门。
屋里,他坐在椅子上,点了根烟。
易中海这个人,已经废了。
但他不能赶尽杀绝。
一来,易中海在四合院经营了一辈子,真要把他逼死,自己也落不着好。
二来,留着易中海,反而能让院里其他人更老实。
毕竟,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摆在那儿,谁还敢跟他何雨柱作对?
何雨柱弹了弹烟灰,脑子里已经在盘算下一步的计划。
市革委会那边,他已经站稳了脚跟。
下个月食堂主任的位置一到手,他在市里就算是真正扎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