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四合院……
何雨柱看了眼窗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个院子,从今往后,只有一个规矩。
他何雨柱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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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院里摆了两桌。
刘海中和阎埠贵张罗着给何雨柱接风,院里的邻居都来了。
何雨柱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酒菜。
刘海中端起酒杯,站起来。
“柱子,今天这顿饭,是咱们院里给你接风的。你现在是市里的大干部,可不能忘了咱们这些老邻居啊!”
何雨柱端起酒杯,笑着说:“二大爷说哪里话,咱们都是一个院的,谁也忘不了谁。”
“好!”刘海中一仰头,把酒喝了。
阎埠贵也站起来:“柱子,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们的,你尽管开口!”
何雨柱点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既然三大爷这么说了,那我也说句实在话。”
他放下酒杯,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从今往后,咱们院里,谁有困难,我能帮的一定帮。但是……”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谁要是再敢在背后耍心眼,算计我,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刘海中和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何雨柱端起酒杯,笑了笑:“来,大家一起喝一个。”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纷纷端起酒杯。
酒过三巡,何雨柱起身告辞。
刘海中和阎埠贵送他到门口,脸上堆着笑。
“柱子,以后常回来坐坐啊!”
“一定。”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走出院门,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四合院。
这个院子,已经彻底变了。
而他何雨柱,就是这场变革的主导者。
胡同口,一个瘦削的身影站在暗处,死死盯着何雨柱的背影。
那是秦淮茹的儿子,棒梗。
少管所刚放出来三天,听说了家里的事,整个人像变了个样。
他看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狠毒。
“何雨柱,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