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葱姜蒜:薄筠肯放松管教?
AAA外贸杨总:笑死,薄筠根本没能入场。
不吃葱姜蒜: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AAA外贸杨总:她早就订好场让工作人员提前停止售票,吃饭时还装成临时有人退订。
不吃葱姜蒜:薄筠把她管得这么严果然不是完全没有原因的。
AAA外贸杨总:这两件事可能互相促进。
讨厌劈叉:你们当时可没有分析得这么客观。
不吃葱姜蒜:@九点以后再说,我晚上九点以后再来听当事人申诉。
厚若涵这句话刚刚发出,林晚棠转发的归宅通知便紧跟着跳了出来:【新岁归宅通知】
【正月十四傍晚五点以前,所有在籍夫人须返回厚宅。归宅时提交《厚训》手抄本三份;每份均须字迹工整、清晰可辨,不得出现错别字或任何涂改。】
【归宅交接结束后,女眷按寝舍编组,完成主宅、家宴厅、讲堂、回廊、庭院及公寓公共区域的归宅清扫。】
【归宅清扫用于使女眷重新熟悉家宅各处的日常持家事务,并以共同劳动检验勤勉、细致、协作及服从。全部区域通过验收后方可返回闺寝,正月十五恢复常日作息。】
婷:为什么现在才通知抄三遍厚训?
讨厌劈叉:回家的时候就要交,哈!你们有得忙喽!
穿高跟长靴的咸鱼:你闭嘴@讨厌劈叉
这条消息以后,群里便安静下来。刚才还接连亮起的头像一个个暗了下去,显然所有人都忙着赶在归宅以前抄完三遍《厚训》。
登机以前,厚平把厚趣叫到一旁,“材料都准备好了。”
“林将军那里呢?”
“已经点头。”
厚趣点了点头,厚平也没有再解释,两句话说完,几个人便照常登机。
飞机进入平飞以后,周芷才把最后一份训纸铺到小桌板上。
她在登机前已经抄完两遍,其中有好几页因为写错字、补过笔,或被笔尖蹭出一道墨痕,只能按照通知要求整页作废,重新抄写。
遇到气流时,她宁可把笔尖悬在纸面上等飞机重新平稳,也不肯再冒着整页重来的风险;等最后一个句号端端正正落下,她仔细晾干墨迹,将三份训纸一同收进文件夹,舷窗外已经只剩冬日下午的云层。
车队驶进厚宅南门时,距离规定的归宅时限已经不远,仍穿着外出衣裙与各自鞋履的少夫人、夫人、太太进入归家厅;温令仪也已经从吉隆返回,厚若楠却属于出嫁女儿,陪母亲结束探亲后便随许承安回了夫家,并不在厚宅的归宅名册上。
周芷在第一道柜台前交出三份手抄本。
司礼女仆逐页检查签名、页数和字迹,遇到笔画稍显拥挤的位置还会停下来反复辨认,直到确认没有错字与涂改,才把它们同杨岚岚、沈清秋等的训纸一起盖上归档印章。
周芷听见那声轻响,总算放开一直抱在怀里的文件夹;接下来的手机、手袋与外出权限交接也依次完成,七八十位归宅女眷很快在大厅里排成整齐方阵。
最后的归家时限结束,薄氏女仆解除除了整齐站成方阵的夫人们的永贞服的外出拟态,藏在衣料下面的真实轮廓一件件浮现出来:银白项圈贴上颈间,腕镯从袖口内显出冷光,贞操胸罩、束腰与贞操带也隔着柔软布料重新收紧,将原本自然的胸腰曲线约束得端正而鲜明;脚部因为仍套在自己的鞋里,暂时只恢复为贴肤的乳白色足套,尚未生出高跟靴的形态。
薄霜站在方阵前方,等所有人的拟态全部解除,才下达指令,“解除外装,按归宅仪式陈列。”
衣料摩擦声随即从整座大厅里连成一片。
周芷脱下外套、浅米色针织衫与深蓝百褶裙,把每一件衣服展平、叠齐,放在自己正前方,又弯腰脱下那双软底短靴,鞋尖朝前,一左一右摆在衣叠两侧。
等最后一只鞋离开脚面,乳白色足套才沿小腿向上延伸,在膝上合拢成紧贴腿形的长靴;她的足弓被缓缓托起,十二厘米细跟在脚后落地,迫使她重新收紧膝盖、挺直腰背。
周围同样站满了只剩永贞服的丽人,夫人身上的淡粉藤蔓纹与太太身上的淡紫纹路交错在乳白色之间,高低不同的项圈、十厘米或十二厘米的细跟把辈分也清楚地写在了身体上;方才还端庄体面的外衣和鞋子,此刻整齐陈列在每个人右边,像一排被主动交还的假期凭证。
“跪。”
七八十道身影同时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