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了吧。
那张可爱又成熟的萝莉脸蛋上,那份怜悯和无奈的底色之上,果然是在酝酿着什么。
她已经相当清楚该怎么用我的绿帽癖来挑逗我了。
刚刚那些话也是。
每一句都精准地戳在我最受不了的地方。
她知道这些话会让我难受,也知道这些话会让我的鸡巴兴奋的跳动。
所以她一边说,一边还在帮我撸。
这不都还没送妻吗……
只是被她说几句话,只是被她用手握着撸几下,就已经被搞得死去活来了——这要是菲露真的去出轨,真的去和别的男人做爱,真的给我戴上那顶绿帽……
呜。
好想射……
菲露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还是那种心疼、怜悯与释然交织在一起的复杂,还是那种对不听话的孩子的无奈。
她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又好气又好笑地叹了一声。随后正过脸来,歪了歪头,十分得意地哼唧了两下。
“嗯——阿星啊,我现在,稍微有点明白你说的那个绿帽癖,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她一边帮我撸着,一边用更加复杂的眼神看着我说出这句话。
“其实就是我们刚刚做的这些事,说的这些话,对吧。要说可能还差了点什么的话——”
菲露眼中的怜悯已经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程度,仅仅是与之相视了一瞬间,就让我精关松开,想要立马射出来。
那股一直在小腹深处蓄积的、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就像是被她那个眼神直接戳穿了最后一道防线。
我感觉到下面猛地一胀,整根鸡巴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要射了……
菲露把嘴巴凑在我的耳边。
温柔地,淡然地,轻声低语,陈述着一件我最不想看到,也是最期待看到的事——
“那就是我还没有真正的去出轨,去为你带上绿帽,去当着你的面——嗯~其实也不用当着你的面,偷偷的也行,不让你知道也行,去和那些鸡鸡比你大,比你粗,比你长,还比你更会做爱,更能交配的男人——上床。”
菲露的手飞快地撸着,那节奏已经不是之前的慢条斯理,而是快得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我体内赶出来一样。
我能感觉到龟头前端已经被她磨得渐渐麻木,马眼里面憋着一大股精液,随时都要冲出来。
要射了。
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
那股力量已经冲到了根部,憋在里面的精液蓄势待发。我的鸡巴在菲露手心里剧烈地抽搐,棒身一鼓一鼓地膨胀,马上就要——
然后。
停了。
一切都停了。
菲露的手,那双刚刚还在飞快撸动、把我推向顶峰、热乎乎软绵绵的手——在我马上就要射出来的前一刻,突然松开了,抽走了。
就那么干脆地离开了。
“唔——!”
射精的冲动在最后一刻被硬生生掐断。那股已经涌到龟头口的精液被憋在了里面,进不去也出不来,堵得我整个鸡巴都在痉挛。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想去找菲露的手。但她已经把手收回去了。
鸡巴在半空中一抽一抽地跳动,龟头前端渗着一丝偷跑出来的精液——就那么可怜巴巴的一丝,剩下的全憋在里面了。
不仅如此,就在我为了射精,想要自己把手伸进去撸的时候——菲露的手回来了,她重新握住了我的鸡巴,但这次却不是继续帮我撸动,而是双手同时用力,套在根部,手指精准地卡住了精管那个位置——
两根拇指死死地压在根部两侧,其余手指环成两道箍,牢牢锁住了整根棒身。
我的鸡巴在她手里拼命地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