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射。
好想射。
变得无比敏感的龟头,哪怕只是顶端轻轻摩擦着裤裆布料,这点细微的刺激都能激发出射精的冲动,每一根血管都在膨胀,每一寸肌肉都在收缩,那股力道已经冲到了出口——却被硬生生堵住了。
只能在菲露手指的钳制下徒劳地抽搐,一下又一下,怎么也射不出来。
连续被强行憋住射精的感觉让我抓狂,我猛然间悲哀地意识到,现在掌控这根鸡巴的主人已经不是我了。
是可恶的菲露——她察觉到了我想射精的意图,她不想我就这样轻易的射出来。
“菲露……”
我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沙哑、颤抖的苦苦哀求。
那大概是我能发出的最可怜的声气了。
尊严什么的早就没了,我只想让她松手。
换来的却是不为所动。
“不行哦阿星,我还没说完哦,还不能射,听话。”
菲露的回应温柔且残忍,像是在一边吊着,又一边哄着一只向她拼命讨食的小狗。
“呜……”
好痛苦,好想射……
那种被硬生生堵回去的感觉,腰眼又酸又麻,腿根止不住地发抖,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菲露满意的点点头,重新调整了一下手中的力度,接着说了下去。
“但是啊——就算我真的出轨了。贪心的坏阿星,可不会仅仅只有这种程度就能满足呢。”
“只是普通的上床做爱是不够的,只是把妻子的小穴送出去,也是不够的。他想看到的,可不是简简单单地看着自己妻子的小穴不再属于他、不再只能是他自己鸡巴的独享物哦。”
“更不是他突然大发善心,想要把自己强大的龙种萝莉妻子的雌穴分享出去。”
菲露越说越下流,越说越不堪入耳。那些词——出轨、上床、做爱、交配、小穴、雌穴、鸡巴独享物什么的。
她就这样面无表情地、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吐,好像没有一点羞耻心,理所当然地说着在我听来能让我鸡巴爆炸几百遍的——好像出轨宣言一样的话语。
“阿星又变态又可怜,连我都有点被他的想法吓到了,不过也很心疼他就是了。”
菲露的嘴巴又向耳边凑近了一点,神秘兮兮的样子,就像是想和我分享一个只有她知道的秘密,声音低得只剩下一股颤动的气流。
“呼——”
“他想让他的妻子啊,真正喜欢上出轨哦。”
“想让他的妻子,真的喜欢上和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交配的感觉。喜欢上背着他偷偷找男人却不敢告诉他的刺激。喜欢上给丈夫戴绿帽后,看他那嫉妒又什么都改变不了的表情——”
她转过脸来,黯然地注视着我,那双微微泛着空洞的眼睛里,我已经分不清哪些是怜悯、哪些又是别的什么了。
“出轨什么的都无所谓,小穴被谁使用也无所谓,只要自己的妻子喜欢就行。”
“呐,很过分吧,这不就是意味着——他想看到自己的妻子真的背叛他吗,他到底在图些什么啊。”
“当然啦,如果他的妻子,呵呵,那自然就是我哦,最爱阿星的菲~露~。如果我啊,真的能喜欢上某根不是阿星的鸡鸡的话——那就更好了。”
“因为啊,阿星想要的是——那根鸡鸡对我来说肯定是一样无法拒绝的东西。只需要体验一次,就再也无法忘掉。它会把我肏得服服帖帖、舒舒服服的,把我肏得爽上天。它能轻易地插到我的小穴最深处哦,深深地~用力地~顶到还没有被阿星光临过的子宫口——把我肏得高潮绝顶,会肏得我情不自禁地发出阿星从来没听过的色情声音——说不定,真的能把我肏哭哦。”
“阿星肯定,很想看到那种样子的我吧。毕竟——他自己是没有办法做到那种事的嘛。”
菲露对我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
“不过嘛——”
她又接着说了下去,语气稍微轻快了一些。
“因为阿星在看着——前提是我想给他看啦——我肯定是不会承认这件事的。我会在阿星面前故作矜持,否认喜欢上这根鸡鸡,这根——大鸡巴的事实,安慰阿星自己一定不会被它夺走,阿星自然会傻傻的相信我的每一句话。”
“但是啊,但是哦——不管我怎么否认,不管我再怎么承诺,承诺得多么坚定。结果都是,只要我的小穴一旦被它插进来,就会彻底变成那个鸡巴的形状。把我变成一个,脑子里啊,除了想被那根鸡巴侵犯之外,什么事都不会想的好色痴女。那是完全没办法的事吧,那时的我,大概真的会变成一个被那个鸡巴征服了、会对它屈服的鸡巴套子哦。就连——主动分开双腿,掰开小穴,求着它插进来——这种事,也是真的会做的哦。”
啊啊,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