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磕在下唇上,咬出一道深印,松开时多了一小块淤红。
停车场的风比屋里凉。
车门打开。
我们把他放进后座。
头一碰靠枕就侧过去,嘴张开,呼吸带酒,车窗上立刻蒙了一层薄雾。
周芷俯身给他系安全带,胸前的软肉随着动作挤出领口一小截,珍珠项链垂下去,扫过他的下巴。
她把项链拨回去,手却顿住--跳蛋在弯腰的角度里顶得更深,最里面那块软肉被圆头碾过,手指在安全带扣上滑了一下,扣了两次才扣上。
金属扣“咔”一声咬死,她的腰跟着弹了一下。
她关上车门。
直起身,背靠着车门。
夜风把裙摆吹起来一点,又落下。
腿还在抖,大腿内侧的肉隔着裙子都在颤。
红底鞋踩在水泥地上,这一次站不稳,她把重心移到另一只脚,移完又移回来。
我没有立刻说话。
先看了一眼后座。郑朗迪的眼睛闭着,胸口起伏均匀,呼吸已经沉下去了。车窗是关的,车里只剩他的鼻息。
“还有一件事忘了说。”
周芷抬眼。
灯光从斜上方打下来,睫毛上还有没干的水,下眼睑上那半滴泪已经干了,留下一道浅痕。
她以为我又要使坏。
肩膀已经预备着缩,锁骨窝里的珍珠跟着往里陷。
“那个疤。”我说,“可以除掉。”
瞳孔动了一下。
“我帮你约了医生。跟我挺熟的,挺多人找他做,就是不咋好约。”
话还没说完。
周芷就扑过来,整个人撞进我怀里,额头磕在锁骨上,手臂从腰两侧收紧,收得很死。
珍珠项链硌在中间,珠子挺凉的,但她的脸滚烫。
胸口紧压着我,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挤上来,腿也贴了过来。
袜带的链子隔着裙子碰到我的大腿,金属环在布料上磕出一下轻响。
跳蛋还在第二档,震动从她小腹传到我小腹,一下,一下。
周芷把脸埋进我脖子,呼吸全喷在皮肤上,又湿又乱。
肩在抖。
不是刚才那种被顶到的抖,是从胸口里涌上来的。
我的手落在她后背上。
没有往下。
只是顺着脊椎来回拍,拍得很慢,掌心贴着她的背,能摸到一节一节的骨头。
另一只手按在后脑,手指插进头发。
头发里还有包厢的烟味和她自己的汗,发根是湿的,缠在指缝里。
“没事。”我说。
她不说话。
手臂又收紧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