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顶到那一点时腰弹了一下,随即把那一下也送进这个拥抱里--小腹往我身上贴,腿根夹紧我的大腿,湿透的内裤隔着裙子蹭上来,水已经洇到布料外面,在我裤子上印出一小片湿痕。
那声哼咽被她咬在我脖子上,牙齿磕到皮肤,没有破,只留下一个浅印。
过了很久,周芷才出声。
声音哑,贴着我的喉结:
“刚才……在包厢里。”
我没接。手还在拍,从后颈拍到腰窝,再拍回去。
“他靠着我的时候……”指甲掐进我后腰,隔着衬衫掐出五道印,“第三档……那一下。”
风从停车场另一头吹过来,裙摆被吹开,又贴回去。
后座里郑朗迪翻了一下身,安全带锁舌响了一声。
她听见那一声,拥抱没有松开,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嘴唇贴着喉结,声音闷在喉咙里。
“去了。”
两个字漏出来,又轻又干净。
“他拍我的背,问我冷不冷。我跟他说空调低。其实已经到了。我一直夹着,不敢喷。水全在里面。”
说完,肩膀又抖了两下。抖完,她自己把腰又往前送了送。
“疤……真的可以去掉吗?”
后半句声音飘忽的很,像是很怕我说不。
“可以。”
周芷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过了两秒,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谢谢……”
嘴唇碰到我脖子,不是吻,是贴着,嘴唇干,有点起皮。
珍珠项链的搭扣在后颈上发凉。
我的手从后脑滑到后颈,拇指按住那颗搭扣,没有解开,只是按着。
车里又响起一声含糊的鼻音。
周芷的身体僵了一瞬。
但没有推开我,她把一只手从我腰上移开,摸到口袋--摸到遥控器--隔着布料找到开关,把档位自己拧到最小。
震动弱下去,那口气才从胸腔里呼出来,吹在我脖子上。
手指却没有把开关按掉。
最小档还开着,跳蛋还含在里面,细线还夹在内裤边。
她抬起脸。
眼睛红着,睫毛湿着,嘴角微微勾起,只有耳根漏出来一抹红色,从耳垂一路烧到领口。
周芷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后座那团睡着的人,然后把额头顶回我的锁骨,头发从我下巴上扫过。
手臂还环着我的腰。
不过这一次是她自己圈上来的。我仿佛能感觉到跳蛋的细震从她小腹一下一下敲在我身上。手指在我后腰上蜷起来,揪住衬衫,揪出一团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