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在官场时时刻刻需要紧绷神经、独当一面的女局长形象,她此刻非常享受被儿子全盘接管、安排得妥妥贴贴的这种安全感,甚至无需自己去费心劳神。
看着儿子的侧脸,汪禹霞心中一片安宁,这个男人扮演着她生活中多方位的角色:是她的无比成器的儿子,给她带来生为母亲最大的自豪和满足感;是她事业强大的助力,即将帮助她实现几乎不可能的进步;是她亲爱的爱人,不仅带给她极致的生理和心理满足,还将她的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
要说这世上还有什么美中不足的遗憾,大概就是两人之间无法逾越的年龄鸿沟。
身为母子,两人年龄相差许多,时光终究会在她身上留下不可逆转的痕迹,这意味着在未来的某一天,她将无可奈何地先他一步老去。
一想到这种注定的迟暮与分离,汪禹霞的心头便泛起丝丝密密的痛楚。
她情不自禁地反手扣紧了掌心中那只年轻温暖的手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血肉里,在心底近乎贪婪地期盼着这一刻能够化作永恒。
然而,车子最终停下的地方,却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原本以为李迪会像上次那样,带她去某家门禁森严、隐秘高端的私立体检机构,但现在来到了一个绿植环抱的产业园区。
更衣室里,汪禹霞遵照李迪的吩咐,换上了一件淡蓝色宽松的开襟检查服,乌黑的发丝也被一顶干净的布帽仔细收拢。
出来时,李迪已经换上一件白大褂,头上还非常专业地包裹着一条防护头巾,看到妈妈打量的眼神,李迪翘了翘眉毛,“美女,哥哥帅不帅?”
在汪禹霞的笑声中,李迪带着她穿过数道指纹密码门,走进了一间内部的尖端实验室。
这里全然没有寻常医院里那种令人窒息、刺鼻的来苏水和浓烈消毒液气味,取而代之的是恒温恒湿新风系统吹出的清新自然空气。
极简主义的灰白色调装修,线条流畅的精密桌椅,以及那些不知名的高精尖实验设备和一尘不染的光洁地面,处处透着科技感和专业性。
看到妈妈眼中的疑问,李迪笑了笑,“你肯定猜到了,这也是我的产业之一,一家集合了前沿基因科技的乳腺和内分泌医学研究所。这里的首席研究员是目前全亚洲最顶尖的乳腺疾病专科专家,他主要工作地点在日本,我特意安排他今天一早坐专机赶过来的。今天的检查对我也很重要,需要通过您的检查验证一些东西。”
汪禹霞好奇地观察着房间,电子门开了,一个身材挺拔、看上去三十多岁、同样穿着无菌白大褂并戴着白色工作帽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名同样穿着白色无菌服的女子。
中年男人径直走到李迪面前,极其恭敬地微微躬身,用一连串语速极快的日语向李迪说着什么。
李迪也鞠躬回礼,同样以一口流利地道的日语向对方回礼,言语间透着上位者的从容。
随后,他侧过身,将手掌温和地引向身旁的汪禹霞,用日语继续与对方交谈着,将汪禹霞的基本情况和此次检查的核心诉求清晰地交代过去。
那名日本首席研究员听完,目光中流露出几分严谨与敬畏,他转过身面向汪禹霞,微微鞠躬行礼,随后用略带生硬但足够清晰的中文说道:“请夫人放心,我们一定尽心为您做最全面的检测。”
看到研究员和他的助理去准备仪器,李迪指着他的背影给汪禹霞介绍着:“他是长谷川直树,您称呼他长谷川先生就好,您别看他年轻,其实他都快五十岁了,他和爸爸的关系挺好,还是爸爸介绍他到我这里来的。”
李国钦,这个汪禹霞的第二任丈夫,时隔二十多年,竟在这里与她又产生了交集,汪禹霞心中感慨,但随即迅速按下心情,面露诧异之色掩盖心情,“他快五十了吗?怎么这么会保养?我还以为他真的就只有三十岁出头呢。”
李迪笑了笑,“日本人的饮食习惯偏清淡健康,他本身又是搞医学研究,懂得科学保养,而且日本人在五十岁之前都显年轻,但一过五十岁眼看着就老了。”
“那个女的是他的助理,森下美咲,在他手下做博士后研究。您称呼她森下小姐就好。他们都会简单的中文,但是涉及到专业方面的就只会日语或者英语。”
正说着,森下美咲走了过来,先对着李迪鞠躬,“藤原所长。”
再对着汪禹霞轻轻鞠躬,用带着一些口音的中文温和地说道:“夫人,请跟我来。请不要紧张,接下来的全套扫描和取样您只需要放松配合,什么都不用做。”
汪禹霞下意识地看了身旁的李迪一眼,李迪点点头,微笑着拍拍她的背,“去吧,您听从美咲的安排就好。”
汪禹霞微微楞了一下,随即想起美咲是这个日本女孩的名字,下意识地问道:“那你呢?”
“我当然陪在您身边啊。”李迪温暖的手掌始终搭在汪禹霞的后背上,一起跟着森下美咲向检查床走去。
躺在检查床上,森下美咲先给汪禹霞采了几管静脉血,放到不同的离心与分析设备中,才再走回,“夫人,请解开衣襟,接下来需要进行系统的乳腺触诊与高频影像扫描。”
这段话里夹着日语,汪禹霞看向李迪,李迪轻声翻译了一遍,“按她说的做。”
看到坐在床边的长谷川,汪禹霞犹豫了一下,就想看向李迪,但李迪已经告诉她按照她说的做,克制住了这个念头。
“担心什么,这是做检查,以前在妇科不也遇到过男医生吗。而且儿子就在旁边。”她在心中安慰着自己。
深吸一口气,随即缓缓解开了检查服的前襟,森下美咲在一旁细致地帮忙整理、外翻衣料,巧妙地将她身体的其他部位遮挡得严严实实,唯独将那一对异常饱满、散发着成熟风韵的乳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无影灯下。
汪禹霞不禁想起李迪给她的那件衣服,把四肢和身躯裹得密不透风,偏偏将胸前挖空。此刻的场景,竟与那件衣服的设计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心中想着,脸上不禁泛起一阵红晕,眼睛直直地盯着上方的诊疗无影灯。
余光中,李迪和长谷川直树的视线显然都落在她毫无遮掩的乳房上,不知是皮肤接触到清冷的空气,还是心中隐蔽与羞耻的异样情绪,汪禹霞裸露在外的乳房上泛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迅速变硬凸起。
长谷川直树似乎全没注意到面前乳房的变化,他的声音在身边轻声响起,“夫人,我开始了,如果有任何压迫感和不适,请随时告诉我。”
随即将手放在汪禹霞丰满的乳房上,指腹开始专注地按压、滑动、触摸。
“嗯,他戴着手套在。”感觉到在皮肤上的触感,汪禹霞稍感心安,“只是,他的动作好舒服。哎呀,这只是正规的医疗检查,你脑子里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