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那日是个大晴天。
幻灵宗山门前,宗主亲率各峰座主、堂主及八百宗门精锐列阵。
她一身玄色暗金纹的宗主正装,高髻玉簪,凤眸含威,周身灵压收敛,看上去仍是金丹大圆满的修为。
她当众宣读讨伐血煞宗东部分舵的军令,随后翻身上了那头镇宗的白玉麒麟。
母亲一身月白法袍,随在宗主身侧。
她临行前走到我近前,抬手替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指尖在我颈侧停了一下,才缓缓收回。
她没有多余的话,只极轻地说了四个字:“活着回来。”那四个字说得很平,可那双丹凤眸在我脸上停了很久,眼底有些挚友我看得懂的东西。
我朝她与宗主遥遥一揖,转身翻上白虎。红莲佛母已在虎背上盘膝而坐,白袍金纹,长发束起。见我上来,她微微颔首,拍了拍虎颈。
白虎展翼,冲天而起。
苍云山脉在东南,飞了大半日,直到日头西斜,那道裂谷才在脚下浮现。
裂谷像一道被利刃劈开的黑色伤口,嵌在连绵的山脊之间。
谷口被层层藤蔓和碎石遮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子时。苍云山脉的夜色浓得像墨。
我们伏在裂谷西侧的鹰嘴崖上,往下看。
谷底的情景,让我呼吸一滞。
裂谷谷底的空地上,燃着十几堆篝火。火光将整条裂谷照得通红。御尸宗那十二具艳尸,此刻全都赤裸着身子,围成了一个巨大的圈。
那是一个活生生的、淫靡到极致的圈。
圈的正中,是李季安和两名亲传弟子。
而在他们周围,十二具艳尸面向圆心跪伏成一圈,挺直的脊背微微前倾,修长的腿分在身侧,将那两瓣雪白饱满的臀高高翘起,臀尖在火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每一具艳尸的身后,都跪着一名御尸宗弟子。
十二根阳物同时插在她们的体内,抽送得又快又稳,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那雪白的臀肉上,荡开一圈圈白腻的肉波。
其中有六具走的是阴穴,柱身进出,带出一汪汪黏腻的水光,顺着艳尸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另外六具走的是后穴,将那圈菊口撑得大开,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外翻的红嫩。
十二具艳尸围成一圈,十二根阳物同时在她们体内进出。
她们的呻吟都是一样机械的、空洞的,一声接一声,此起彼伏,像被同一根线牵着的木偶。
她们身后的弟子们却各有姿态,有的掐着腰加速,有的揉着胸缓送,有的捏着引魂铃控制着艳尸的腰肢起落。
谷底的火光跳动着,将这一圈交合的身影,在崖壁上投下一圈乱晃的、纠缠的影子。
而这个圈的正中,最是淫靡。
李季安坐在圈心一张铺开的兽皮上。
他身前,花妩颜仰面躺着,在中间的台子上,那头乌黑的长发铺散在兽皮上,胸前两团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李季安扶着自己的阳物,直直操进她的前穴,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身下一个亲传弟子将阳物扶正,插进她的后穴;另一个亲传弟子跪在她头前,扶着她那张空洞的脸,把阳物塞进她的口中。
花妩颜被三人夹在正中,三个穴口同时被填满。
她的身体随着三个人的节奏前后左右地晃动,喉咙里的呻吟被口中的阳物顶得支离破碎。
她体表那层温润的微光随着三处同时涌进的阳气一点点亮起来,白得耀眼的躯壳在火光下泛着一层近乎透明的光泽。
她那张空洞的脸被口中的阳物撑得变了形,双颊深深凹陷,一缕缕晶亮的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
她前穴的水、后穴的黏,混着口中的津液,在下身汇成一小片湿痕,被三个人的撞击搅得一片泥泞。
十二具艳尸围成一圈,十二根阳物在她们身后耸动。
圈心三人齐齐操弄着一具艳尸。
谷底的火光、淫靡的呻吟、黏腻的水声、引魂铃的轻响、弟子们粗重的喘息,混在一处,在幽深的裂谷里层层荡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膏气混着汗味,还有艳尸体表散出的、阴寒的尸气。
红莲在我身侧,呼吸渐渐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