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紧。黑枝名器,给老子吸住别放。”
她夹了。夹完换来更狠的一记。台面嘎吱。固定环震。汗顺着她锁骨往下爬,爬过乳尖,爬进被抓出指痕的乳肉缝里。
有人把她侧过来,一条腿压向胸口,角度一下更深。
抓着膝弯猛干,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粉肉和白沫。
她叫出声,尾音发飘,立刻被更深的一记撞碎。
“会叫了。处刑者的冰也会化。再叫。”
她叫。装不住了,声音哑了还漏。旁边有人笑,说处刑者叫床也冷,冷得更想操穿。她想反驳,张嘴只吐出涎和气。
下一个人换上来时,穴已经又红又肿,稍一进入就火辣。
他不管,仍旧整根到底,还故意停在最深磨。
磨到她脚趾蜷死,磨到她摇头,磨到她自己都不清楚在求慢还是求停。
“慢一点……我真的……受不了……”
“慢?你配吗?”
他加速。
她又去了。
喷溅。
起哄。
有人趁她痉挛时插进嘴里,逼她在高潮里深喉。
眼白上翻,泪狂涌。
世界缩成被填满的几个点:嘴,穴,手,乳。
有人让她报数,报射进去几次。
她报不清。
报不清就扇穴,扇到湿响清脆,扇到她数着一到十哭出声。
有人让她说自己是什么。
猎品。
骚货。
肉便器。
07。
每换一个词,抽送就加深一点,像在按开关。
她试着把意识拔高一点,像以前处刑后复盘那样。
拔不上去。
药和撞击把注意力全按在下身。
每一次顶入都把念头撞碎,碎成水声,碎成夹紧。
恨也跟着发烫,顺着腿根往上爬。
又一次内射后,穴口一时合不拢,浊白往外吐。
手机怼到跟前特写。
她睁着眼,灯刺眼,身体却更诚实:顶到那一点,腰就软;被骂骚,穴就绞。
链在腕后轻轻响。
那声音很小,却一下下敲着她。
“报出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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