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普罗米娅。”
“错了。你现在该叫什么?”
电击贴片又闪一下。小腹抽筋。
“07……猎品07……”
“对。张嘴,会学了。”
有人把半软的性器拍在她红肿阴唇上,一下一下,像羞辱那道刚被灌满的缝。中指刮起混合液,抹在小腹,画了个歪斜的圈。
“先记号。正式编号明天写。再深点,现在谁都能看出来这是灌过的货。”
她盯着自己的手铐链。链轻轻响。折断这两个字忽然沉下来,不再像以前报告里的空词,而是穴口合不拢、腿根发烫、嘴里还留着腥的事实。
垫子已经被她洇湿一大块。
有人把她重新拖回台边,膝还跪不稳,就又被抬高臀。
下一根抵上来时,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很短的一声。
求不到位,拒绝也够不上。
她自己也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声音却先漏了出来。
“夹好。夜还长。就是这样,猎品,好好伺候。”
她夹了。
内壁被顶进来的那一下逼得发紧,紧得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内壁一绞,换来更重的笑和更狠的抽送。
灯仍白。
镜头仍亮。
精液、潮液和汗把台面弄得一塌糊涂。
她在这堆脏乱里被一次次打开,一次次灌满,一次次被要求睁眼、张嘴、报号。
直到有人骂累了,把她丢回垫上。
腿仍合不拢。
穴口还在一收一放地吐白。
头发黏在颊侧,精干了一层,又被新的汗润开。
她喘着,看着天花板那盏刺白灯,第一次清楚感觉到:今晚不会只停在一次。
“记档完成。运去冲洗间。明天开始系统课。”
技术员关掉手电。羊面已经坐回暗角,像验收完一件货。打手们还在笑,有人用鞋尖点了点她喷湿的台沿。
“黑枝喷泉。操,喷得真勤。”
她听着。脸烫。穴却还在轻轻收缩。
甲退出后也没有真正放过她。
半软的性器拍打红肿阴唇,一下一下,像羞辱那道刚被灌满的缝。
他用中指刮起混合液,抹在她小腹,画了个歪斜的圈。
“先记号。正式编号明天写。现在谁都能看出来这是灌过的货。”
脸被扳向镜头。
灯刺眼。
有人把精液从她颊侧抹到唇上,逼她伸舌。
她伸。
舌尖一碰,腥味就顶上来。
后脑又被按住,另一根半硬的东西塞进嘴里,让她含到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