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刺眼。
左乳被一只手抓着当把手,右乳被另一根鸡巴碾着乳尖。
嘴里含着半根,穴里整根进出,手心还被迫握着第四根。
她吐字吐不清,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掉。
“……四个人……”
“大声。再说,报清楚。”
“四个人……在用我……”
“用你什么地方,说清楚。”
“用我的嘴……用我的逼……还有乳……手……”
话被顶碎。
穴里那根故意在她报数时整根钉入,钉得她尾音发飘。
有人把她的手指按在被撑开的穴口边,让她摸到进出的筋络和自己的水。
热,滑,一下下撞在指腹上。
摸完又把她的手拉高,让镜头拍到她自己摸着被操的样子。
“再报一次。清楚点,报给录像听。”
“四个人在用我……啊……四个人……”
她喘,不报。深顶一下,破音漏出来。
“三……三个人……”
“把你自己的手也加上。别含糊,再报一遍。”
有人把她的手指按在被撑开的穴口边,让她摸到进出的筋络和自己的水。热,滑,一下下撞在指腹上。
“四……啊……”
“对。名器要会数。对,继续夹紧。”
“想什么呢?逼夹紧点,对,就是这样!再紧!”
“啊……慢一点……真的……受不了……”
“慢?你配吗?名器就该被操烂。”
又有人上台,跪在肋侧,双手挤住她的乳,把鸡巴塞进乳沟。
乳肉被挤出沟槽,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顶出,撞到下巴。
穴里仍在被抽送,嘴里再次被填满。
三处同时被用。
摄像的人把手机怼近她泪眼。
“看镜头,处刑者。你同事看到会不会硬?呵,处刑者吃三根。”
她想摇头,后脑被按住深喉,呕反射顶上来,喉管痉挛裹住龟头。
泪横流,鼻涕与涎混在一起。
穴忽然绞紧,换来更狠的加速。
乳尖被蹭得通红。
技术员换角度,让结合部与乳沟同时入镜。
羊面起身走到台边。众人略让。他指腹擦过她阴蒂,只一下,她整个人猛颤,穴把里面的东西绞得死紧,差点把人绞射。
“说,你湿了没有。”
她沉默。指腹加力揉,绕圈,掐一下又放。
“说。看着,逼都成这样了,还装什么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