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堵着嘴的鸡巴旁挤出气音,唇擦着筋络。
“……湿了。”
“说完整句。”
闭眼。泪挤出。
“我湿了……求你们别再逼我说……”
绑带忽然松了一侧踝,又松了膝弯一条。
有人端来半盆温水,泼在她腿心。
热液混着精与水往下冲,冲得她一颤。
有人用布草草擦她小腹和腿根,动作像在处理工具,擦完还在她阴蒂上故意多抹两下。
“想歇一下?真的,黑枝也配歇?”
她喘着,竟生出一点荒唐的松。松只维持了十几秒。下一秒有人抓住她的腰,把她从半松的绑带里拖起来,胸一离台,冷空气就灌满湿穴。
“别做梦。对,擦干净更好干。翻过去。”
哄笑一下全炸开。羊面把沾满她水的手指抹上她唇,指腹按着下唇往里挤。
“舔干净。自己的。就是这样,装冰多久,下面这么诚实。”
她伸舌。
咸的,骚的,热的。
舌尖刚沾上,头侧的鸡巴又顶进来,故意在她舔的时候往喉里捅。
她呛了一下,水混着涎往下咽,咽不完就从嘴角溢。
下颌酸得发颤。
每一次深顶都把呼吸顶断,只能用鼻子抢气。
腥贴在上颚,咽不下去时就被人抹回来,再逼她舔。
他指腹又揉两下阴蒂。腰弹起来,穴猛地一绞,里面那根差点被绞射。他不急,只看她眼睛怎么红,看她腿根怎么抖。
“再叫一声。说你湿了。”
她没叫。喉咙里只漏出气。有人扇她臀侧,湿响清脆,红印立刻起来。穴又绞了一下。
绑带松开一部分。
几双手把她翻过去。
胸贴上台面,乳被压扁,乳头蹭着凉台,又麻又痛。
臀被迫抬高,膝弯还挂着半松的绑带,踝仍被勒住。
铐在背后,链短,肩胛往后夹死,连抬头都费劲。
视野只剩台面的划痕,和自己晃动时投下来的一点影子。
后入一插到底。
跪趴时视野只剩台面划痕和自己晃动的乳影。
后入的角度让她无路可退。
囊袋拍臀的节奏一下下敲,敲得臀肉发红,敲得穴口发麻。
她想把腰塌下去减少一点深度,腰侧立刻被掐住拽高。
整个人像被安在鸡巴上的套,只能前后晃。
前方嘴里的东西退到唇边时,她抢到半口气,半口气又被顶没。
涎水滴到台面上,拉丝。
有人用那根拍她脸,左右轮拍,拍到颊发热,再命令她伸舌。
她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