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璃的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好着呢!那小崽子眉眼越长越像你,机灵得很。”
“苏睿那个废物,现在整天瘫在**,哪有心思细看?”
男人低笑,语气带着得意:“那就好。”
“等那短命鬼两腿一蹬,苏家的万贯家财,还有那偌大的家业,可就是咱们儿子和咱们的了!”
姜青璃吃吃地笑:“可不是嘛!到时候,我看谁还敢说我是攀高枝的!”
“对了,你找的人靠谱吗?苏睿那药……可别断了。”
“放心,都是慢性毒,银针都验不出来。再过半年,准让他病逝。”
姜稚梨坐在黑暗中,浑身冰凉。
她原本以为苏睿只是背叛了她,没想到,他竟也被姜青璃玩弄于股掌之中。
那个他视若珍宝的儿子,根本就不是他的种。
而他此刻,正被枕边人日日喂着毒药。
一种荒谬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她想起苏睿当年对她信誓旦旦的模样,想起姜青璃入门时故作的天真无邪……
这一切,简直是一场令人作呕的闹剧。
隔壁又开始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夹杂着姜青璃放浪的呻吟和男人粗俗的调笑。
姜稚梨缓缓躺下,拉过被子蒙住头。
被窝里很暖和,她却觉得心里冷得发抖。
她突然觉得,苏睿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可怜又可悲。
姜稚梨不敢想象,向来重男轻女的苏家如果发现苏澄不是苏家的血脉该如何。
只是可怜她的囡囡,用死去给一个假血脉腾位置。
姜稚梨叫来挽月,“吩咐几个人手盯着姜青璃。”
顿了顿,“去查查,里面那个男人是谁,还有他什么时候和姜青璃勾搭在了一起。”
挽月早就知道里面那两个人的情况了。
只是主上吩咐所有人不能动他们,因为主上想要夫人凭自己去复仇,才更痛快。
姜稚梨能听见这事,也是主上的安排。
不帮忙,不是不插手。
挽月抱拳行礼:“是,东家。”
姜稚梨挥手让她退下,垂眸遮住眼中的情绪。
有些仇,该提上日程了。
姜青璃,你欠我的,欠囡囡的,是时候该还了。
隔壁屋子的人对此浑然不觉,动静一下比一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