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的舌头恰好舔在了那个位置上。
舌尖探入阴道口,在湿润柔软的内壁上搅动,那里的嫩肉被药力催得又软又热又痒,被舌尖一碾便剧烈收缩,像是要把舌头吸进去一样。
黏腻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李默的下巴往下淌,混着先前残留的尿液,气味又腥又骚。
嗯啊……不要……啊啊啊……林月如的声音彻底变了,不再是先前那个英气泼辣的江湖侠女的声音,而是酥酥麻麻的、带着喘息和颤音的娇媚声线,像是被蜜糖浸泡过一样甜腻。
她自己也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咬住嘴唇想压下去,可李默的舌头又卷住了阴蒂用力一吸,一声娇吟便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涌了出来。
李默抬起头来,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黏液,看着林月如那张潮红的面孔,戏谑地问道:舔得舒服吗?
大小姐下面流了好多水,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挺诚实的。
林月如的脸涨得通红,杏眼里水光潋滟,咬着牙啐了一口,呸!
你个臭不要脸的!!
就会用这下三滥的招数对付女人,算什么真本事?
有种放了我,我们堂堂正正地打一场!
李默擦了擦嘴角的黏液,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的裤带,堂堂正正?
大小姐现在这副模样,还谈什么堂堂正正。
他转头朝山贼们吩咐,继续挠,别让她闲着。
山贼们立刻重新上手,两个架着林月如双腿的山贼腾出一只手来搔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另外两个蹲到她身侧,一个伸手挠她的腋窝,一个将手掌贴上她的小腹来回搔刮。
李默则脱下了裤子,露出已经勃起的阳具,粗硬挺直,龟头涨得紫红,前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扶着阳具对准了林月如两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肥美蚌肉,龟头抵在阴道口时,那片被药力催得又热又肿的嫩肉便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张小嘴在吮吸。
李默腰身一挺,龟头撑开了阴唇嵌进了阴道口,内壁的软肉立刻紧紧裹了上来,湿热黏腻,像是被滚烫的丝绸包裹住。
哈哈哈哈哈……你们……你们别挠了呀!!
林月如的笑声在山贼们重新上手挠痒的瞬间便爆发了,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搔刮时痒意和下体被撑开的胀满感同时涌来,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在身体里碰撞,炸出了一片混乱的快感。
她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脚趾在搔弄下疯狂蜷缩,笑声清亮而剧烈。
李默腰身再一用力,阳具整个没入了那片肥美蚌肉之中。
阴道内壁的软肉被撑开,紧紧贴着阳具的每一寸表面,湿热黏腻的触感像是要把他吸进去。
林月如的笑声在阳具插入的瞬间变成了一声尖叫,啊啊啊啊啊!!
不要进来!!
哈哈哈哈哈!!
太……太刺激了!!
她的声音在笑和叫之间来回切换,一会儿是痒意逼出的清亮大笑,一会儿是阳具碾过阴道内壁时逼出的娇媚呻吟,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听起来又荒诞又淫靡。
阳具在湿热的甬道里抽插,每一下都碾过内壁上被药力催得敏感至极的嫩肉,咕啾咕啾的水声从两腿之间传出来,黏腻而响亮。
咦咦咦……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一边挠痒一边……哈哈哈哈哈!!
林月如的头左右摇摆着,碎发甩得满脸都是,汗水从额头淌到鬓角又淌到下巴尖上滴落。
她的身子在多重刺激下剧烈挣扎,腰腹扭动,双腿在山贼怀里蹬踹,可越挣扎阳具插得越深,大腿内侧被搔得越痒,笑声和呻吟便越发不可收拾。
李默一边抽插一边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大小姐,你是喜欢被挠痒还是喜欢肉棒?说实话。
都……都不喜欢……哈哈哈哈!!
林月如一边大笑一边骂,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被痒意和快感割裂成碎片。
她的脸涨得通红,杏眼里泪水和水光混在一起,表情在笑和呻吟之间不断切换,说不出的狼狈和妩媚。
李默不再废话,双手扣住林月如的腰,猛地往下一按,阳具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到了饱满腹肌之下的焖熟子宫口上。
那一顶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子宫口被龟头碾过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腹部深处直冲头顶,林月如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尖锐的嘶喊。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要……要去了~
她的身子弓成了一张弓,腹肌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的软肉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着阳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