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液从两腿之间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混着先前的尿液把身下的干草浸得湿透。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张合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媚眼迷离的模样和先前那个英气逼人的江湖侠女判若两人。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李默突然停了。
阳具停在阴道深处不动了,龟头抵着子宫口却不继续顶弄。
与此同时,李默腾出一只手来,手指贴上了林月如胸前那对温润乳肉,指尖在粉嫩的乳头周围的乳晕上轻轻搔刮。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林月如的呻吟在乳头被搔弄的瞬间变成了大笑,痒意从乳尖蔓延开来,和下体被填满却得不到释放的空虚感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更加折磨人的东西。
她的身子在多重刺激下剧烈扭动,腰弓起来又塌下去,大腿夹紧又张开,阴道里的阳具一动不动地嵌着,内壁的软肉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却怎么也够不到那个能让她释放的点。
什么为什么,林女侠是不想让我停下吗?
李默的手指在乳肉上搔刮不停,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按住了阴蒂,指腹在那一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上缓慢地画圈。
谁……谁说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呀……林月如的媚眼迷离,声音酥软得像是要化掉,带着笑和喘和压抑不住的渴望。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腰在不自觉地往上拱,像是在追逐那个停在深处的阳具,阴道里的软肉一阵阵收缩,像是在央求它动起来。
李默再次抽插起来,阳具在湿热的甬道里快速进出,龟头一下一下碾过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每碾过一次林月如的腰便弹一次,呻吟便拔高一截。
山贼们配合着挠痒,腋窝、肋下、足心、大腿内侧,六只手在不同部位同时搔弄,痒意和快感在身体里翻搅沸腾,一波一波地往上涌,眼看就要漫过那道最后的堤坝,李默又停了。
啊啊啊~为什么不继续~林月如的声音柔媚到几乎能滴出水来,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渴望。
她的脸潮红得像是要滴血,一股热流在小腹深处积聚翻涌却找不到出口,像是一锅被烧开了却揭不开盖子的沸水,闷在肚子里烧得她浑身发颤。
阴道里的阳具一动不动地嵌着,内壁的软肉痉挛般地蠕动着,却怎么也够不到那个能让她释放的点。
林女侠就这么想要吗?李默的声音里满是戏谑,手指在她乳肉上轻轻拨弄着粉嫩的乳头,不轻不重,恰好卡在痒和舒服的临界点上。
林月如红着脸,嘴唇颤抖了几下,终于从齿缝间挤出一句话来,声音柔媚得不像她自己,快……快给我!!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
话音刚落,旁边的山贼们便起哄起来。
哟,林家堡的大小姐这是发情了啊!
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挺着急的,真是条母狗!
哈哈哈哈,林女侠不是很能忍吗?怎么这会儿就忍不住了?
林月如的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羞耻和怒意和药力搅在一起,让她的表情在妩媚和倔强之间不断切换。
她想骂回去,可嗓子眼里像是被堵住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呜咽。
李默不再逗她,双手扣住她的腰,腰身猛地发力,阳具在湿热的甬道里快速抽插起来。
龟头一下一下碾过内壁上最敏感的嫩肉,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焖熟宫颈口时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山贼们同时加大了挠痒的力度,腋窝里的手指飞速搔刮,足心上的鹅毛来回扫动,肋下的手掌用力揉搓,腹部的手指在肚脐里搅动,大腿内侧的指甲划过嫩肉。
所有的刺激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顶峰。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了……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
林月如的笑声和呻吟在最后那一刻融为了一体,变成了一声绵长的、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嘶喊。
她的身体弓到了极限,后脑勺和脚跟撑地,腰腹高高拱起悬在半空,浑身上下的肌肉同时痉挛,腹肌绷紧到像一块铁板,大腿内侧的肉疯狂颤抖。
阴道内壁的软肉像是发了疯一样收缩蠕动,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夹住阳具,绞得李默闷哼了一声。
一股温热的阴精从焖熟宫颈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阳具的根部往下淌,混着爱液和汗液滴落在身下的干草上。
林月如的身子在高潮中剧烈抽搐了七八下,每一下都伴随着阴道软肉的一阵痉挛收缩,将阳具绞得死紧。
她的眼睛翻白,嘴唇大张,一缕银丝连在嘴角,脸上的表情是彻底崩坏的媚眼翻白香舌歪吐的狼狈骚脸,和先前那个英气逼人的林家堡大小姐判若两人。
最后一次痉挛过后,林月如的身子重重地摔回了地面,胸脯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汗水浸透了她的紫衣和中衣,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轮廓,白腻油焖的厚实奶肉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粉嫩的乳头上还残留着被搔弄后的红痕。
两腿之间那片肥美蚌肉还在不自觉地收缩蠕动,阴精和爱液混在一起从阴唇的缝隙里缓缓淌出,在身下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林月如的高潮余韵还没完全退去,她的身体像一摊被揉软的棉花糖,瘫软在李默的臂弯里,双腿无力地摊开,那片饱满多汁的肥美蚌肉还在微微抽搐着,层层叠叠褶皱的肥腻甬道内壁一张一合,挤出残余的阴精和爱液混合的黏稠白浊,顺着股沟淌到干草堆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的厚实焖熟的巨硕奶山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动宽厚浑圆的夸张奶山晃荡出层层肉浪,汗珠从乳沟滚落,砸在李默的手背上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