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六月初十·辰时·玄玉宗宗主殿密室】
密室在宗主殿的地下。
石壁上嵌着几盏长明灯,灯油是用三阶灵兽的脂膏炼制的,火焰呈淡蓝色,不摇不晃,将整间密室笼罩在一层冷冽的光辉中。
石桌,石凳,没有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石灰和灵油燃烧的气味,干燥而沉闷。
裴清最先到。
银辉长裙的裙摆拖在石板地面上,发出极轻的窸窣声,乌黑的长发垂落腰际,酒红色的眸子扫过密室中的每一个角落,然后在石桌旁的凳子上坐下。
背脊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面无表情。
两天前那个夜晚留下的痕迹已经被银辉长裙完全遮盖住了,乳房上的指印和牙印,腰侧的掐痕,屄穴的红肿。
但经脉深处那些密密麻麻的阳元印记还在。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像是无数根灼热的细针扎在经脉壁上,不痛,但无法忽视。
沈星河第二个到。
鹅黄色对襟长裙,白色薄纱罩衫,赤足踩着木屐,踏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乌发以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一双灵动的杏眼在看到裴清的瞬间微微柔和了一些。
身上带着淡淡的药香。
“裴姐姐。”
声音轻而温润,带着三百余年深交才有的自然亲昵。
裴清微微点头。
沈星河在裴清对面坐下,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两天前,裴清通过药丸暗号回复了她一个字:“等。”
等什么?
等那个人开口。
沈星河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绣纹,从药理学的角度来说,天髓玉的催化效果已经被她反复验证过了,解咒方案的理论框架完整,缺的只是天髓玉本身。
但天髓玉在欲宗领地。
全大陆唯一的产地。
这个事实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口上。
脚步声从密室入口传来。
沉闷的、稳健的、每一步都踩得很实的脚步声。
裴清的小腹深处那个被反复侵犯过的地方猛地收缩了一下。
穴口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甬道深处涌出,浸湿了亵裤的薄绢。
面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酒红色的眸子甚至没有朝门口看一眼。
但交叠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陈老头走进密室。
古铜色的皮肤,精壮如岩石的体格,五官粗犷沟壑纵横,浑浊的老眼在淡蓝色灯火的映照下闪了一下。
手里卷着一张羊皮卷。
“师尊,沈谷主。”
声音沙哑低沉,用的是“老奴”的语调,卑微、恭敬、少言。
但走进密室的姿态和这个语调不太匹配。
步伐太稳了。
眼神太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