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完了?”
“说完了。”
“那就闭嘴,做你要做的事。”
陈老头低头看着凌霜月平躺在木榻上的身体。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天花板,面无表情,像是一尊等待被亵渎的冰雕女神。
双腿被掰开,花唇湿润,乳房上布满了指印。
但那双眼睛里没有屈辱,没有恐惧,没有愤怒。
只有冰。
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冰。
陈老头解开了腰间的布带。
灰布裤子褪到了膝盖。
那根巨物弹了出来。
紫红滚烫,青筋盘绕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已经溢出了一滴浑浊的前液,屌根粗壮,毛发浓密,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气息。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在那根巨物弹出的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
不是恐惧。
是身体的记忆。
穴口在看到那根巨物的瞬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花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从紧闭的缝隙中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会阴滑落到了臀缝中,在月光下拉出了一条银亮的丝线。
身体记住了那根巨物撑开冰凉甬道时的感觉。
记住了滚烫的龟头碾过冰凉穴肉时那种令人发疯的冰火两重天。
记住了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的、从穴口蔓延到脊椎的酥麻。
凌霜月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但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
陈老头一只手握住了那根巨物,另一只手按住了凌霜月的小腹。
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冰凉的花唇上。
温差带来了一阵剧烈的刺激。
龟头的热度像是一块烧红的铁,贴在了冰凉的花唇上,花唇在接触的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渗出了更多的液体。
“圣女大人,老奴要进去了。”
“……”
“圣女大人不说话,老奴就当你答应了。”
腰部缓缓前推。
龟头撑开了紧闭的花唇,挤入了冰凉的穴口。
冰凉的穴肉在滚烫龟头的撑开下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噗嗤”水声,大量的淫液被龟头的冠沟刮出,沿着花唇的边缘滑落到了臀缝中。
凌霜月的身体在龟头挤入的瞬间微微绷紧了。
冰蓝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但嘴唇紧闭。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陈老头没有像以前那样猛地贯穿到底。
而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龟头碾过冰凉的穴肉,每推进一寸,都能感受到冰凉的甬道在滚烫肉棒的撑开下微微颤抖,穴肉紧紧地吸附着柱身,冰凉的触感从龟头蔓延到了整根肉棒。
冰火两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