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肉棒在冰凉的甬道中缓缓推进,像是一把烧红的铁剑插入了一块冰。
穴肉在肉棒的热度下微微融化,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冰凉的淫液沿着肉棒的柱身向外流淌,沾湿了屌根的浓密毛发。
“圣女大人,你里面好凉。”
“……”
“凉得老奴的屌都舒服了。”
继续推进。
肉棒已经没入了大半,龟头碾过了一处极其敏感的穴肉褶皱,凌霜月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微微弓起了一下,像是一根被拨动的弓弦。
但没有声音。
连呼吸都没有变化。
“圣女大人忍得住?”
“……”
“老奴刚才碰到你里面那个地方了,你的屄肉绞了老奴一下。”
“……”
“圣女大人不说话,老奴就多碰几次。”
龟头在那处敏感的褶皱上来回碾磨,缓慢地、反复地刮过那一小片穴肉。
凌霜月的脚趾在冰丝袜子里蜷缩了一下。
极轻微的。
但陈老头看到了。
“圣女大人的脚趾缩了。”
“闭嘴。”
“圣女大人,你的嘴说闭嘴,你的屄穴在吸老奴的屌。”
最后一推。
肉棒整根没入。
屌根粗壮的毛发贴在了冰凉的花唇上,睾丸沉甸甸地拍在了臀缝上,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碾压在了宫口上。
凌霜月的身体在整根没入的瞬间绷成了一张弓。
脊背离开了木榻的表面,银白色的长发在枕上散开,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放大了一瞬。
但嘴唇紧闭。
牙齿咬住了舌尖。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圣女大人,到底了。”
“……”
“老奴的屌顶到你的宫口了,凉凉的,嫩嫩的,像是一张小嘴在亲老奴的龟头。”
陈老头俯下身,双手撑在凌霜月的头两侧,浑浊的老眼从上方俯视着冰蓝色的瞳孔。
古铜色的、沟壑纵横的面孔和白皙冰凉的、精致冷艳的面孔之间只隔了不到一掌的距离。
“圣女大人,老奴今晚慢慢操你。”
“……”
“不急,不赶。”
腰部缓缓后撤。
肉棒从冰凉的甬道中抽出了大半,龟头的冠沟刮着穴肉的褶皱缓缓退出,带出了大量冰凉的淫液,在月光下拉出了几根银亮的丝线。
然后缓缓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