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头的灵识在身后紧紧追踪着巡逻队的位置,西侧那组正在快速向巡逻路线回归,领头的元婴初期修士的灵识已经开始向前方延伸,如同一只无形的触手在开阔地带上扫过。
三十丈。
二十丈。
十丈。
凹陷的岩石地形出现在眼前,不是一个洞穴,只是两块巨大的岩石倾斜着叠在一起,底部形成了一个极其狭小的三角形空间,高不过三尺,深不过五尺,勉强能容两个人蜷缩在里面。
陈老头一把抓住沈星河的手腕,将她拽进了岩石底部的缝隙。
“进去。”
沈星河的身体被那只古铜色的大手拽着,整个人几乎是被塞进了岩缝之中,后背撞在了粗糙的岩壁上,闷哼了一声。
陈老头紧跟着挤了进来。
岩缝太小了。
两个人蜷缩在三尺高的空间里,根本无法站立,只能半跪半蹲,陈老头的体格精壮如岩石,宽阔的肩膀几乎占据了岩缝一半的宽度,挤进来之后,整个人的胸膛直接压在了沈星河的身体上。
胸膛贴着胸膛。
腹部贴着腹部。
大腿交叠在一起。
沈星河被压在岩壁和陈老头之间,动弹不得。
“别动。”
陈老头的嘴唇几乎贴着沈星河的耳朵,声音低到只有气流在震动。
“巡逻队过来了。”
沈星河咬住了嘴唇。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那具古铜色的躯体压在身上的瞬间,小腹深处那团酥麻感如同被点燃的火药,炸裂般地蔓延开来。
太近了。
近到能闻见那件粗布短衫下每一寸皮肤散发出来的气味,汗水、泥土、雄性的腥膻、还有一丝蔽灵粉的清凉,所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从鼻腔灌入肺腑,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直接探进了身体最深处。
穴口猛烈地痉挛了起来。
不是一下两下,而是持续的、密集的、不受控制的收缩,甬道内壁像是被一只滚烫的手反复揉捏,每一次痉挛都从穴口沿着甬道向深处传导,搅动着内壁最柔软最敏感的那层嫩肉,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甬道深处涌出来,量大到沈星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沿着穴壁滑落,浸透了贴身的布料,在大腿根部汇聚成一片湿热的黏腻。
身体记得。
每一寸皮肤都记得。
那具古铜色的躯体曾经怎样压在自己身上,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曾经怎样撕开衣衫,那根滚烫的粗大硬物曾经怎样撑开穴口,一寸一寸地顶进甬道最深处,将内壁撑到极限,碾过每一个敏感的褶皱,直到龟头顶在宫口上,引发全身的剧烈颤抖。
身体记得这一切。
而且在此刻,以最不合时宜的方式,将这些记忆全部翻涌了出来。
沈星河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杏眼紧闭。
牙齿咬着下唇,咬出了一道白痕。
不能出声。
外面有巡逻队。
脚步声从岩缝外面传来了。
整齐的、有节奏的脚步声,踩在碎石地面上发出沙沙的响动,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陈老头的灵识紧紧锁定着岩缝外面的情况。
四个人,领头的元婴初期,灵识正在向四周扩散,如同一张无形的网,扫过开阔地带上的每一寸地面、每一块岩石、每一丛灌木。
灵识的边缘触碰到了岩石的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