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头的呼吸停了一瞬。
蔽灵粉。
银灰色的灵力薄膜覆盖在两人的体表,将所有的修为气息和灵力波动封锁在薄膜之内,从外面探测,这两个人就像两块普通的岩石,没有任何生命气息。
灵识在岩石表面停留了一息。
两息。
三息。
然后滑过去了。
脚步声从岩缝的正前方经过。
最近的时候,陈老头能听见巡逻队中某个人的呼吸声,粗重而均匀,带着一丝困倦。
“老赵,今天怎么换班这么早?”
“上头临时调的,说是最近有外面的探子在附近活动,加了半个时辰的巡逻。”
“真假的?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谁会来?”
“谁知道呢,上头说什么就是什么,别废话,走快点,我还想回去睡个回笼觉。”
脚步声渐渐远去。
灵力波动也跟着远离。
陈老头的灵识追踪着巡逻队的移动轨迹,确认四个人已经走出了百丈开外,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但身体没有动。
因为在巡逻队经过的这段时间里,陈老头的注意力不得不分成了两半。
一半用灵识监控外面的情况。
另一半,被压在身下的那具身体牢牢地攫住了。
岩缝太小,两个人的身体从胸膛到大腿紧紧贴合,中间没有任何缝隙,沈星河的胸口隔着那件深灰色的窄袖短衫,柔软而饱满地抵在陈老头的胸膛上,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团柔软微微起伏,如同两团温热的棉絮在胸口反复碾压。
腰肢柔软得不可思议,被陈老头的腹部压着,贴合的弧度如同水流环绕岩石。
大腿交叠在一起,沈星河的大腿内侧紧贴着陈老头的胯部,那层深灰色束腿裤的布料因为汗水和另一种液体而变得潮湿,温热的湿意透过布料渗到了陈老头的裤腿上。
药香。
那股淡淡的、清苦的、混合了灵药气息的药香,从沈星河的颈窝、锁骨、耳后弥漫出来,因为紧张和身体反应而变得浓郁,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在陈老头的鼻腔里搅动。
血液开始向下涌。
不可控制地。
那根沉睡在裤裆中的硬物开始苏醒,如同一头被气味唤醒的野兽,在粗布裤子里面迅速膨胀、充血、变硬,青筋在柱身上一根根鼓起来,龟头顶着布料向外撑,整根肉棒在极短的时间内完全勃起,滚烫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直直地顶在了沈星河的大腿内侧。
沈星河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根硬物的触感太过熟悉。
粗壮、滚烫、带着不可忽视的硬度和重量,从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碾过,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种灼烫的温度和骇人的尺寸感依然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穴口的痉挛瞬间加剧到了极致。
甬道内壁像是被那根硬物的触感激活了某个开关,疯狂地收缩、蠕动、分泌,大量的温热液体从深处涌出,量多到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滑,在膝弯处汇成了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沈星河的脸在黑暗中涨红了。
不是羞涩。
是愤怒和屈辱。
愤怒于自己的身体如此不争气,仅仅是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存在,就像一只被训练好的畜生一样自动分泌液体、自动痉挛、自动做好被贯穿的准备。
屈辱于那个丑陋的老头对自己身体的改造已经深入到了骨髓,深入到了经脉,深入到了每一根神经末梢,即使在敌人的腹地、在巡逻队的眼皮底下、在一个随时可能暴露的岩缝里,这具身体依然在忠实地执行着被那根肉棒调教出来的反应。
“你……”
声音极低,气流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带着压抑到变形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