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跟着十余名天音阁弟子,皆着深色战袍,各携乐器。
东面的山道上,第二支队伍几乎同时出现。
叶青鸾的速度比苏瑶琴快了半步。
黑色劲装外披了一层轻甲,铁灰色的甲片在日光下反射出冷硬的金属光泽,腰束皮甲,足蹬长靴,长发束成利落的高马尾,每一步都带着军人特有的节奏感,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轻甲的设计显然是为战斗定制的,胸甲的弧度刚好贴合胸部的轮廓,不大不小,将匀称修长的身材勾勒得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腰腹紧实的线条在皮甲的束缚下更加分明,紧翘的臀部在劲装的包裹下勾勒出紧致有力的弧度。
右手按在腰间长剑的剑柄上,剑鞘中传出极其微弱的嗡鸣,如同一头蛰伏的猛兽在低吼。
丹凤眼锐利如刀,扫过山门前的阵法残骸时,薄唇紧抿了一分。
身后跟着二十余名剑灵宗弟子,皆着黑衣,腰悬长剑,杀气凛然。
北面的山道上,最后一支队伍出现了。
凌霜月。
一身冰蓝色战甲。
不是日常的宫装长裙,而是冰魄宗特制的冰蚕丝甲,薄如蝉翼却坚韧异常,冰蓝色的甲片如同鱼鳞般层层叠叠覆盖在身上,将高挑修长的身材包裹得严丝合缝,胸甲的弧度在冰蓝色甲片的勾勒下呈现出饱满圆润的轮廓,纤细的腰肢被甲带束紧,臀部的弧度在冰蓝色甲片下如同一座雪白的山丘。
银白色的长发束成了利落的高髻,露出了白皙到近乎透明的面颊和修长的脖颈,眉心那一点冰蓝色灵纹在日光下微微闪烁。
冰蓝色的眼眸扫过满目疮痍的外围阵法残骸。
面无表情。
如同在看一片与自己无关的废墟。
身后跟着十余名冰魄宗女修,皆着冰蓝色战甲,气息清冷如霜。
三路援军在玄玉宗山门前汇合。
陈老头站在山门内侧,浑浊的老眼将三支队伍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目光从苏瑶琴深色战袍下绷紧的胸部轮廓上滑过,在叶青鸾轻甲勾勒出的紧翘臀部上停留了一息,最后落在凌霜月冰蓝色战甲包裹下那具高挑修长的身体上。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战甲。
平时穿纱裙和宫装的时候,身体的曲线被层层叠叠的布料遮掩,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换了战甲之后,紧束的甲带和贴身的甲片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胸部的弧度、腰肢的纤细、臀部的圆润、大腿的修长,全部暴露在日光之下。
比脱光了还让人浮想联翩。
因为脱光了是已经到手的东西,而战甲包裹下的身体是“明明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却暂时碰不到”的折磨。
陈老头的裆部微微发胀。
浑浊的老眼迅速恢复了木讷的神色,微微佝偻着身子,退到了山门内侧的阴影中。
三支队伍的领头人在山门前停下了脚步。
苏瑶琴最先开口,声音温婉但绷紧了一根弦。
“裴宗主呢?”
“师尊在宗主殿等各位。“陈老头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杂役老头特有的卑微和紧张。”老……老奴带各位过去。”
叶青鸾的丹凤眼扫了陈老头一眼。
那一眼如同一柄出鞘的剑。
“不用你带。“声音干脆利落。”路我认识。”
转身大步走向宗主殿的方向,长靴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高马尾在身后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苏瑶琴看了陈老头一眼,杏目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不易察觉的东西,然后迅速移开了视线,抱着古琴跟上了叶青鸾的脚步。
凌霜月从陈老头身旁走过。
没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