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
“你不得好死。”
以前每一次被这个老畜生侵犯,叶青鸾都会怒骂,声音里带着剑修特有的凌厉杀意,每一个字都像一柄出鞘的剑,恨不得将面前这个丑陋的老头子千刀万剐。
但现在不骂了。
不是因为骂不动了。
是因为骂了也没用。
骂了之后那个老畜生只会笑得更下流,操得更狠,嘴里说出更肮脏的话来回应。
与其给对方送上取乐的素材,不如什么都不说。
沉默。
沉默是叶青鸾找到的最后一种武器。
皮甲被整条扯下来,扔在了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啪嗒”声。
黑色劲装的下摆被粗暴地掀起,露出了紧实匀称的腰腹,肌肉线条流畅有力,腰窝浅浅地凹陷着,腹部平坦紧实但不失女性的柔软弧度,皮肤在冷白色灵石光芒下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带着微微光泽的象牙色。
“叶长老,你看看你这身子。“陈老头的声音在耳后响起,粗糙的大手从腰侧向上探去,隔着劲装的布料粗暴地握住了胸前的隆起。”练了几百年的剑,身上的肉比那些整天打坐的仙子紧实多了,老子每次捏你的奶子都觉得跟捏两团上好的牛筋似的,又弹又韧,怎么揉都揉不烂。”
手指用力收紧。
乳肉从指缝间挤出,隔着黑色劲装的布料都能看到被揉捏变形的轮廓。
叶青鸾咬紧了牙。
一声不吭。
“不说话?“陈老头的嘴唇贴在了叶青鸾的耳廓上,滚烫的呼吸喷在耳垂上,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行,不说话也行,老子喜欢你不说话的样子,比你骂老子畜生的时候还让老子硬。”
另一只手从下方探入,粗糙的手指隔着黑色亵衣的裆部按了上去。
湿的。
黑色亵衣的布料已经被浸透了一小片,温热的液体沿着布料的纹理渗出来,沾在了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指上。
“啧。“陈老头的嘴角咧开了。”叶长老,老子还没脱你裤子呢,你这骚屄就湿成这样了?你嘴上不说话,底下倒是诚实得很。”
叶青鸾的身体猛地一僵。
丹凤眼中闪过了一丝比愤怒更深的东西。
是羞耻。
是对自己身体的厌恶。
这具身体已经不听话了。
明明心里恨不得将这个老畜生碎尸万段,明明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抗拒,但那个被反复操弄过无数次的穴口,在闻到那股腥臊味的瞬间就开始自行分泌淫液,穴肉不自觉地蠕动、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嘴在等待被填满。
“操你的。”
两个字。
极低极低的声音,低到几乎被石室的回声吞没。
陈老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哟,叶长老今天开口了?“粗糙的手指勾住黑色亵衣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石室中格外清晰。”行,那老子就操,操到你再也骂不出来为止。”
亵衣被扯掉了。
紧翘的臀部暴露在冷白色的灵石光芒下,臀肉紧实圆润,肌肉线条如同精心雕琢的白玉,臀缝深窄,从臀缝下方露出了一线粉嫩的屄唇,屄唇微微翕张,已经被淫液浸得水光淋漓,几缕透明的黏液从穴口拉出细丝,挂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
陈老头的裤腰带被解开了。
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从裤裆中弹了出来,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浊白的前液,在灵石光芒下拉出了一道细细的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