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密集的、暴力的猛顶,每一下都将肉棒整根没入到屌根,龟头反复撞击着宫颈口最深处,声音被刻意压低了,但密集的撞击声在花丛中依然清晰可闻。
“唔唔唔唔唔……!!!”
沈星河的身体在猛烈的冲击中剧烈地颤抖,后背在泥土上不断滑动,更多的牡丹花枝被折断,花瓣如雨般飘落,密密麻麻地落在了光裸的身体上,贴在了汗湿的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脸颊上。
陈老头突然松开了捂嘴的手,双手抓住了沈星河的腰,将那具高挑丰腴的身体从泥土上拎了起来。
“……!”
沈星河的杏眼骤然睁大。
陈老头将沈星河的身体翻转过来,面朝下,让那具光裸的身体趴伏在了花丛中。
趴伏按颈位。
一只粗糙的大手按住了沈星河的后颈,将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容按进了牡丹花瓣和泥土之中。
“沈谷主。“声音低沉而充满征服欲。”趴好。”
从后方猛地顶了进去。
“噗嗤!”
“唔唔……!!”
沈星河的闷哼声被按在泥土中的面孔完全闷住了,只有极其微弱的震动从地面传出,花茎从齿间滑落,嘴唇碰到了泥土和花瓣,花瓣的汁液和泥土的味道混在了一起。
陈老头按着沈星河的后颈,从后方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带着全身的力量,胯部重重地拍打着丰腴翘挺的臀肉,臀浪在撞击中疯狂地翻涌颤动,从后方进入的角度让肉棒碾过了穴道内壁上最深处的敏感区域,药王体质将这种刺激放大到了极致。
“沈谷主。“陈老头一边猛操一边低声说,声音断断续续。”你趴在花丛里……被老奴从后面操……脸埋在牡丹花里……你师父要是看见……”
沈星河没有师父。
但陈老头不在乎。
“天下的药修要是知道……他们的谷主……在皇帝的花园里……趴在花堆里……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从后面操到流水……”
“啪!啪!啪!”
三下极深极重的猛顶。
沈星河的身体在花丛中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手抓着泥土和花瓣,指甲在泥土中刮出了几道深深的痕迹。
陈老头松开了按着后颈的手,将沈星河的上半身从泥土中拉了起来。
沈星河的脸上沾满了泥土和花瓣的汁液,杏眼中泪光闪烁,嘴唇上粘着一片碎裂的粉色花瓣。
“沈谷主。“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粗哑。”你脸上有花瓣。”
粗糙的拇指擦过了沈星河的嘴唇,将那片碎裂的花瓣抹掉了。
然后,那根拇指顺势探入了沈星河微张的嘴唇之间。
“含住。”
沈星河的杏眼看着陈老头。
泪水从眼角滑落。
嘴唇包裹住了那根粗糙的拇指。
陈老头的腰部继续猛烈地冲刺,拇指在沈星河的嘴唇间微微搅动,另一只手从前方探过去,抓住了一团悬垂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
趴伏的姿势让两团丰满的乳房悬垂在胸前,随着每一下撞击而疯狂地前后晃动,乳肉的弹跳幅度大到了极致,粗糙的手掌将悬垂的乳房向后拉扯,乳肉被拉伸变形,乳尖被捏住向后拧。
“唔唔……唔……”
沈星河含着拇指发出了含混不清的闷哼,药王体质将乳房被拉扯和穴道被冲击的双重刺激放大到了极致,全身的肌肉都在不规则地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