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头的腰部猛地一挺,肉棒整根没入到最深处。
“沈谷主。“声音低沉而急促。”老奴要射了,射在你里面。”
沈星河的杏眼闭上了。
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滴在了泥土和花瓣上。
射了。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穴道内壁,灼热的液体在狭小的宫腔中迅速填满,阳元灵力在沈星河体内肆虐,药王体质对外物刺激极度敏感的特性让精液灌入的感觉被放大了数倍,像是一股滚烫的药液被灌进了身体最深处。
“唔唔唔……!!”
沈星河的身体在内射的瞬间剧烈地痉挛了好几下,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将精液死死地锁在了宫腔里,双手在泥土中抓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
陈老头保持着深入的姿势,将最后一滴精液挤入了沈星河的身体。
然后缓缓抽出。
“噗嗤。”
肉棒拔出的瞬间,精液混合着大量的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滴落在了泥土和花瓣上。
白色的精液落在了红色的牡丹花瓣上,在月光下泛着粘稠的光泽。
沈星河趴伏在花丛中,身体微微颤抖着,呼吸急促而紊乱。
光裸的身体上沾满了花瓣、泥土、汗水和体液,粉色的花瓣贴在了汗湿的后背上,白色的花瓣粘在了臀部上,红色的花瓣散落在了大腿间,乳房被揉得通红肿胀,布满了指印和掌印,乳尖充血肿大,屄穴被操得红肿外翻,屄唇充血肿胀,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渗出。
月光从花丛的缝隙中洒落,将这幅狼藉的画面照得纤毫毕现。
陈老头系好了腰带,蹲在了沈星河身旁。
“沈谷主。“声音恢复了低沉而平静的语调。”起来,老奴帮你整理衣裳。”
沈星河的杏眼缓缓睁开了。
泪痕还挂在脸颊上,但杏眼中的神色已经从被迫承受的痛苦变回了那种温润而专注的学者式目光。
“……你把我的肚兜扯断了。“声音低沉而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药理实验的失败结果。
“老奴赔你一件。”
“不用。“沈星河缓缓坐了起来,将散落在身上的花瓣一片一片地拂掉。”鹅黄色的裙子系紧了看不出来。”
陈老头帮沈星河将鹅黄色对襟长裙的裙摆整理好,将推到腰际的裙料拉了下来,遮住了大腿上的痕迹,白色薄纱罩衫湿漉漉地贴在了身上,但在夜色中不太明显。
沈星河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泥土和泪痕,将散落的乌发重新挽了起来,用残存的玉簪松松地固定住了。
“灵泉水的事。“沈星河的声音恢复了带着药理术语的学者口吻,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到了泉眼附近,我需要至少半盏茶的时间来鉴别水质,纯度不够的不能要,上次取回来的有将近三成浪费了。”
“老奴知道。“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简短。
“还有。“沈星河的杏眼看着城墙上侍卫移动的火把。”裴宗主的修为要从元婴后期推进到化神,灵泉水的用量至少是上次的三倍,一个封灵玉瓶装不下。”
“老奴多带了两个。”
沈星河点了点头。
杏眼扫了一眼被两人压断了好几根枝干的牡丹花丛,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可惜了这些牡丹。“声音中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叹息。”药用牡丹的根皮叫丹皮,是极好的清热凉血药……”
“沈谷主。“陈老头打断了药性分析。”侍卫过去了,走。”
城墙上的侍卫火把正在向南移动,空地那段的视线暂时空了出来。
两个人从花丛中无声地钻了出来,佝偻的身影和高挑的身影一前一后,沿着花圃的边缘向北方的小亭快速移动。
月光洒在被压断的牡丹花枝上,花瓣和泥土混在一起,隐约能看见几滴白色的液体滴在了红色的花瓣上。
夜风吹过,花瓣微微颤动了一下。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