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胆量。“欲宗老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赏。”老夫在这里等了几天,等的是裴清,没想到先来的是一个扫地的老头子。”
“裴清忙。“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老奴比较闲。”
“你替她挡路?”
“老奴替自己挡路。“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一下。”你要是踏平了玄玉宗,老奴就没地方扫地了。”
欲宗老祖的暗红色瞳孔闪了一下。
“你倒是实诚。”
“老奴一辈子说假话,偶尔说一句真话换换口味。”
欲宗老祖看着陈老头。
暗红色的瞳孔中那丝玩味的光芒微微浓了一分。
“老夫给你一个机会。“声音不紧不慢。”把裴清交出来,老夫放你们一条生路,老夫要的只是裴清一个人。”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你要裴清做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
“老奴猜猜。“陈老头的声音低沉。”鼎炉体质,对吧?”
欲宗老祖的暗红色瞳孔猛地收缩了一瞬。
然后恢复了平静。
“你知道得不少。“声音中多了一丝冷意。”一个扫地的老头子,知道鼎炉体质这种事?”
“老奴虽然是扫地的,但耳朵好使。“陈老头的声音低沉。”扫地的时候听到的东西,比坐在大殿里的人多得多。”
欲宗老祖看着陈老头。
沉默了一息。
“你在拖延时间。”
不是疑问。
是陈述。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是。”
坦诚得让欲宗老祖微微一愣。
“但也不全是。“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老奴确实想跟你聊聊,聊完了再打,也不迟。”
“聊什么?”
“聊聊你的大乘初期。“陈老头的浑浊老眼中精光一闪。”突破多久了?稳不稳?”
欲宗老祖的暗红色瞳孔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
灵压猛地加重了三分。
陈老头的灵气护罩上又多了十几道裂纹,几道裂纹已经深到可以看见里面流转的灵力。
“你在试探老夫?“欲宗老祖的声音冷了下来。
“是。“陈老头的声音依然低沉平稳。”老奴是个实诚人,问什么说什么。”
欲宗老祖看着陈老头。
暗红色的瞳孔中的冷厉逐渐被一丝好奇取代。
“你很有趣。“声音中的冷意消退了一些。”化神巅峰的蝼蚁,站在老夫面前,不跪,不逃,不求饶,还敢试探,你是哪来的胆子?”
“胆子是逼出来的。“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老奴这辈子被人踩在脚底下太久了,踩多了就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