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看向陈老头。
灵压在那一瞬间猛地加重了。
陈老头的灵气护罩上多了几道裂纹。
但没有碎。
欲宗老祖看着面前这个丑陋的老头。
古铜色的皮肤,沟壑纵横的皱纹,浑浊的老眼,花白的鬓角,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站在万丈高空之上,像是一片被风吹上来的枯叶。
化神巅峰。
欲宗老祖的暗红色瞳孔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意外。
然后是轻蔑。
“你是谁?”
声音不大。
但在大乘初期灵力的加持下,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陈老头的灵气护罩上,护罩上的裂纹又多了几道。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不知道算不算笑。
“老奴是玄玉宗的扫地老头。”
声音低沉粗哑。
在大乘初期的灵压下显得有些单薄。
欲宗老祖的暗红色瞳孔看着陈老头。
沉默了一息。
“扫地的?”
“扫地的。“陈老头点头。”扫了很多年。”
欲宗老祖的嘴角微微勾起。
“化神巅峰的扫地老头。“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有意思,裴清派你来送死?”
“不是送死。“陈老头的声音低沉。”是来打架。”
欲宗老祖看着陈老头。
暗红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兴味。
“化神巅峰,跟老夫打架?”
“是。”
“你知道老夫是什么境界?”
“知道。“陈老头的声音低沉。”大乘初期,天底下除了死人之外最强的存在。”
欲宗老祖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你既然知道,还来?”
“来都来了。“陈老头的嘴角又扯了一下。”总不能白飞这一趟。”
欲宗老祖看着陈老头。
沉默了两息。
然后笑了。
不是冷笑。
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看蝼蚁表演杂耍时的、带着几分赏玩意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