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一只手,粗短、布满老茧、指甲缝里带着污黑的手,缓慢地、试探性地,朝她的大腿伸过去。
苏静雯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往后缩,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瞪大眼睛,嘴唇颤抖:“你敢碰我一下,我就叫人了!”
“叫啊。”刘建国不慌不忙,反倒把手机拿在手里晃了晃,“你叫人来,我就把这张照片给他们看。你看,是学校的老师先知道你是个肇事逃逸犯好呢,还是你们公司的同事先知道好?我听说你们这种大公司对高管的名声很看重。”
苏静雯僵住了。
她一动不能动,双臂僵硬地垂在身侧,整个人像被钉在椅子上。
她的心脏狂跳,肾上腺素的冲击让她的视线微微发白,但理智告诉她:他说得对。
她承受不起名声扫地的代价。
一旦这件事曝光,公司会立刻撤掉她的职位,董事会不会容忍一个有污点的高管。
儿子在学校也会被指指点点。
她辛苦建立的一切,都会在瞬间崩塌。
而代价——只是让他碰一下。
她的目光落在那只手上。
粗短,肮脏,指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污垢。
那只手正悬在她右大腿上方大约十公分处,像一条随时会扑过来的毒蛇。
“就一下?”她的声音极轻,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就一下。”刘建国笑得更深了,“摸一下你的腿,我就把照片删了。我说话算数。”
苏静雯闭上眼睛。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是愤怒、恐惧和羞耻混合而成的痉挛。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到别的出路,但每一扇门都被堵死了。
李老师随时会回来。她没有时间周旋。
“……好。”
她说出这个字的时候,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刘建国的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
他没有立刻动手,反而故意停顿了两秒,像是在享受她屈服的过程。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游走——看她紧咬的下唇、微红的眼眶、倔强而绝望的神情——然后,他的手缓缓落下。
那只粗糙的手掌落在她右大腿的正面,隔着超薄的肉色丝袜,隔着训练有素的肌肉,苏静雯感到一阵炙热的重量。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刘建国没有停。
他的手压住她的大腿,五指用力张开,隔着丝袜和裙子的布料慢慢揉动。
她的腿部肌肤在丝袜的包裹下原本是光洁而微凉的,他掌心的温度像烙铁一样印上去,瞬间将那一片皮肤灼得发烫。
他揉捏的动作很慢,却很用力,像是要把她的肌肉纹理都捏碎。
“唔——”苏静雯咬住牙,从鼻腔里泄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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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椅垫边缘,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掐进海绵里。
她想推开他,想站起来,想尖叫,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只是僵直着身体,任凭那只粗糙的手在她的大腿上摩挲。
刘建国的手从大腿正面滑向内侧。
丝袜在他掌心的摩擦下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被放大,钻进她的耳膜,像一条冰冷的蛇。
他的手停在了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拇指在她膝上十公分处来回按揉,感受着丝袜下皮肤的温度和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