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穿胸罩,直接套上。
黑色薄纱覆盖在皮肤上,乳晕和乳头在纱料下清晰可见,颜色透过网格更深了。
下摆只到肚脐,露出平坦的小腹——生过孩子后她花了三年时间健身才恢复的腰线。
超短包臀裙更难穿。
因为鞋跟太高,她必须扶着墙,一条腿抬高才能套进去。
裙摆勉强遮住臀部下缘,侧面开叉直接开到腰际,只要稍微分开腿,就能看到黑色丁字裤的细带子陷入阴唇缝隙。
费静在全身镜前转过身。
镜中的女人陌生又熟悉——波浪长发散乱,脸颊潮红,眼睛水润。
薄纱下的乳头硬挺翘立,短裙下的双腿完全裸露,只有大腿中部有绑带勒痕。
二十厘米的高跟鞋让她像踩高跷一样站立不稳,必须微微分开腿保持平衡,而这个姿势让裙摆上提,丁字裤的后带完全暴露,细带子陷进臀缝里。
她咬住嘴唇,手伸到背后,慢慢将长发撩到一侧肩膀前,露出整个背部——薄纱衬衫是露背设计,脊椎沟一路向下,消失在裙腰处。
这个姿势让胸部更挺,乳尖几乎要戳破薄纱。
卧室门被敲响。
“好了没?”赵鹏的声音。
“……好了。”
门把手转动。赵鹏推开门,站在门口看着她。
他的眼神从她脸上慢慢下移,扫过薄纱下清晰的乳头,扫过短得可怜的裙摆,扫过被绑带高跟鞋勒出红痕的大腿,最后停留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小腿肌肉上。
“走过来。”他说。
费静深吸一口气,抬起脚。
二十厘米的细跟敲击木地板,发出清脆又危险的哒哒声。
她走得极慢,每一步都需要用尽全力保持平衡,大腿肌肉绷紧,臀部不得不大幅度摆动来维持重心。
薄纱随着动作飘动,乳头在布料上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快感。
短裙根本遮不住什么,每走一步,开叉处就露出整条大腿,丁字裤前片那块小小的三角形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深色水渍在黑色蕾丝上蔓延。
走到第三步时,她脚踝一软,身体向前倾倒。
赵鹏没有扶她。
费静摔在地板上,膝盖磕出闷响。
二十厘米的高跟鞋让她无法迅速调整姿势,她狼狈地跪趴着,臀部高高翘起,短裙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掀到腰上,露出整个臀部——丁字裤的后带只是一条细线,深深陷进臀缝里,两瓣饱满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泛着白皙的光泽。
私处位置的缕空设计让阴唇若隐若现,已经肿胀的阴唇从蕾丝边缘挤出,闪着湿润的水光。
“继续。”赵鹏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爬到客厅。”
费静的脸烧得通红。
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膝盖跪地,开始向前爬行。
高跟鞋让这个姿势极其别扭,脚掌无法平放,只能用脚尖和鞋跟支撑,每一步都让小腿肌肉酸痛。
薄纱衬衫的领口垂下,两只乳房完全暴露在赵鹏俯视的视野里,随着爬行动作上下晃动,乳尖摩擦地板,带来粗糙的触感。
她爬过卧室门槛,爬过走廊,爬向客厅。
木地板粗糙的表面摩擦着膝盖和手肘,留下红痕。
爬行时臀部的摆动幅度更大,两瓣臀肉互相挤压,丁字裤的细带子更深地陷进阴唇和臀缝里,摩擦着已经湿透的敏感部位。
客厅的灯光比卧室亮。费静爬过地毯边缘时,赵鹏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臀部。
“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