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静颤抖着抬起头。
赵鹏坐在沙发上,啤酒罐放在一边。
他解开了居家裤的松紧带,粗硬的阴茎已经从内裤边缘弹出,暗红色的龟头分泌出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不算很长,但很粗,青筋盘绕。
“爬过来。”他用脚尖点了点自己两腿间的地毯,“像狗一样。”
费静咬住下唇,爬到他脚边。
这个角度她能清楚闻到丈夫身上的汗味、啤酒味,还有阴茎散发出的雄性气息。
混合在一起,让她小腹深处又是一阵收缩,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滴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小点。
赵鹏抓住她的头发,不是温柔地抚摸,而是揪住一大把,用力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胯下。
“舔。”
费静的鼻尖撞上粗硬的阴茎。
腥膻的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汗味和淡淡的尿骚味。
她伸出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顶端,咸涩的前液味道在舌尖化开。
然后她张开嘴,将龟头含进去,用舌头包裹着马眼打转。
“骚货。”赵鹏揪着她的头发,让她吞得更深,“在学校也这么骚?上课时候内裤湿了几次?嗯?”
费静无法回答,嘴里被阴茎塞满。
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薄纱衬衫上留下深色水渍。
她的手撑在赵鹏大腿上,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松弛的皮肉里。
赵鹏开始挺腰,阴茎在她嘴里抽插。
不是温柔的口交,是粗暴的、发泄式的操嘴。
龟头一次次撞进喉咙深处,费静被呛得眼泪直流,但吞咽反射反而让喉咙肌肉收缩,紧紧裹住阴茎。
她感到窒息,但快感却从小腹深处爆炸般扩散——这种被强迫的、羞辱的快感,比任何温柔的前戏都让她兴奋。
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粗粝的手指直接隔着丁字裤布料按上阴蒂。
“湿成这样了?”赵鹏的声音带着嘲弄的笑意,“爬几下就流水了?是不是巴不得全校男生都看见你穿成这样爬来爬去?”
费静浑身一颤。
阴蒂被隔着布料按压摩擦,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
她夹紧双腿,但赵鹏的手指强硬地挤进大腿内侧,继续按压揉捏那个已经肿胀的小肉粒。
嘴里的抽插越来越快,阴茎涨得更粗,能感受到血管在搏动。
她高潮了。
毫无预兆地,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浸透了丁字裤,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身体剧烈颤抖,喉咙发出被堵住的呻吟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赵鹏在她高潮时射了。
精液一股股冲进喉咙深处,浓稠腥膻的味道充满口腔。
费静被迫吞咽,喉结上下滚动,一些精液从嘴角溢出,混着唾液流向下巴、脖子,在薄纱衬衫上留下乳白色的痕迹。
他拔出阴茎,龟头摩擦着她的嘴唇,带出更多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咽干净。”
www。
费静仰着头,张开嘴让他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