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到费静面前,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
“张嘴。”他说,声音不容置疑。“把我的鸡巴含进去。然后吞到底。”
费静看着那根粗黑青筋暴起的阴茎,距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
她能闻到上面的气味——汗味、尿骚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腥臊味,是五十岁男人一天没洗澡囤积下来的体味。
她的胃翻了一下,但嘴巴却张开了。
她含住龟头。
咸的。
咸的还带点酸味。
她的嘴唇包住那个暗紫色的龟头,舌头在口腔里被动地卷起,舌尖抵着马眼,尝到前液苦涩的味道。
刘建国抓住她的头发,用力按着她的头,把整根阴茎往她喉咙里送。
粗硬的青筋刮过舌面,龟头撞上喉咙深处,引起一阵剧烈的干呕反应。
“深喉……嗯……不行……”她双眼翻白,嘴被阴茎堵死,说的话含含糊糊的,“太粗了……呕——”
“吞。”刘建国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吐出来,“当老师的人,这点都受不了?”他往深处捅,龟头完全进入食道。
赵鹏绕到她身后,把刚拉下来的裙摆又卷到腰际。
他一只手掰开她的臀瓣,手指摸过还在发红肿胀的阴唇,确认那里还够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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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手扶着刚射过一次还没完全软下的阴茎,套弄了几下,让它硬到能继续操。
“我操你下面,他操你嘴。”他说,“骚货,给我夹紧点。”然后从后面插进她还在流着精液的阴道。
两个人同时开始抽插。
刘建国操她的嘴,阴茎在她喉咙里进出,带出黏稠的唾液和胃液混合物,沿着下巴滴到真丝衬衫领口上,浸湿了那个黑色蝴蝶结。
赵鹏操她的阴,每一下都撞在她臀瓣上,小腹撞击的啪啪声混着她喉咙里被碾压出的噗嗤声,回荡在古尸展厅里。
费静跪在他们中间,嘴里塞着一根黑粗阴茎,下面被另一根阴茎操着。
前后夹击的节奏完全错位——刘建国进的时候赵鹏退,赵鹏进的时候刘建国退。
两根阴茎在她体内错开的频率让她永远没法适应——上面刚缓过一口气,就是下面的一次深顶;下面刚换过一波快感,喉咙又被下一轮的深喉彻底堵死。
她没法呼吸,没法叫停,连口水都没法自主吞咽。
唾液和胃液混在一起,顺着嘴角和脖子往下流,浸湿衬衫,浸湿胸罩。
她的奶子在赵鹏的冲击下来回晃荡,乳沟里的汗水渗进黑色蝴蝶结的布料,把它浸成近乎黑色的深棕。
高潮无声无息地来了。
没有声音——因为她的嘴被堵着。
只有身体剧烈抽搐,阴道痉挛,一股热流喷出,溅在赵鹏的阴茎上和大腿上。
她的眼前发白,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和刘建国粗重的喘息声。
但没人停下。
五十岁保安的体力比她想象中好得多。
他揪着她的头发操她的嘴,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深处,阴茎上的青筋摩擦着她的舌面和喉咙内壁。
赵鹏在她身后继续操阴道,一边操一边看手机——他在实时往群里发消息,偶尔还会单手打几个字。
她的第二次高潮是被操到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