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射在M2-004展柜的玻璃上,发出响亮的哗哗声。
淡黄色的液体顺着玻璃往下流,流过她之前印在上面的掌印和脸印,流过那具千年古尸空洞眼窝前面,在玻璃表面形成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水痕。
有些尿液溅到展柜金属边框上,滴落在大理石地面,和她之前滴在地上的爱液、潮吹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形成一小片复杂的液体混合物。
“操!”刘建国看见她尿在展柜上,笑出了声,阴茎上的青筋跳了一下,“这骚娘们尿了!把博物馆展柜都尿了!老子当保安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有人对着古尸尿尿!”
他松开她的头发,把她从自己胯下推开。
费静瘫倒在地上,头靠着展柜底座,脸贴着冰凉的金属边框。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精液——刘建国没在她嘴里射,但抽出来的时候带出大量黏稠的口水和胃液,糊了她半张脸。
她的波浪长发完全散乱,黏在沾满泪痕汗渍的脸颊和脖子上。
真丝衬衫的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左乳从黑色蕾丝胸罩边缘露出来,乳头硬挺挺地翘着,沾着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
深灰色包臀裙完全卷在腰上,双腿大张着,丝袜裆部被撕得稀烂,阴唇因为连续两次被操而红肿外翻,阴道口微微张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混着她刚才失禁时残留在腿上的尿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刘建国对着她,快速撸动自己沾满口水的阴茎。
几秒钟后,他闷哼一声,精液喷在她脸上——第一股射在额头上,顺着眉毛流进她眼睛里;第二股射在鼻梁和嘴唇上;第三股射在那只裸露的左乳上,沿着乳沟流进胸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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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滚烫黏稠,浓郁刺鼻。
她本能地闭上眼睛,精液从眼皮上往下流,模糊了她的视线,只隐约看见两个男人站在她头顶。
赵鹏拿着手机一直在拍,表情冷静,像在记录一项科学实验的最后步骤。
刘建国喘着粗气,把射精后慢慢软掉的阴茎塞回裤子,拉上拉链。
“两千块。”刘建国重复了一遍,好像是为了把这两个人的关系逻辑理清,“再加两百,扫微信。我把你们送出博物馆,从员工通道出去,没人看见。”
“成交。”赵鹏收起手机,又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百元钞票递过去。
他蹲下来,用纸币边缘刮掉费静嘴角的一丝精液,然后塞进她的嘴里,“舔干净。”
费静含住那两张沾着自己脸上精液的钞票,舌头裹着纸币,尝到纸墨的味道混着精液的腥膻,嘴里的唾液把纸币浸得皱皱巴巴,红色的毛主席头像也糊成了一团。
然后她把湿透的钞票吐出来,还给赵鹏。
“母狗。”赵鹏拍了拍她的脸颊,“走了。下午还要回学校开家长会。”
他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费静腿发软,高跟鞋歪了一只,站都站不稳。
她靠着赵鹏,用手背胡乱抹掉脸上的精液和泪痕,拉下裙摆——但裙摆太短,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被撕破的丝袜裆部依然若隐若现。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和咸味,嘴唇红肿,嘴里全是男根和钞票混合的怪味儿。
她低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展柜——那具千年古尸依然躺在那,羊皮纸般的脸没有丝毫变化,干缩的嘴唇还是微微张开,像在重复之前那个没有声音的尖叫。
但玻璃上全都是她尿液的痕迹——一块不透明的水痕覆盖在干尸面部的正上方,正沿着玻璃往下流,流进金属边框缝隙,滴到展柜内部的衬布上,也不知道会不会渗到文物上,把这具千年女尸淋上一点现代人的骚渍。
费静盯着那片尿液,想了些什么。最后她伸手,隔着玻璃,指尖落在干尸嘴唇位置,印了一个指印,正好和尿渍重叠。
“打扰了。”她低声说。
然后她转身,跟着赵鹏和刘建国,走向员工通道。
十五厘米的细高跟鞋踩在尿液和爱液溅成的地板上,嗒嗒嗒地响,在空旷的古尸展厅长长地回荡,和空调低沉的嗡嗡声搅在一起,最后消失在后楼梯的铁门背后。
玻璃上她尿液的痕迹继续往下淌,滴进展柜缝隙,渗进了千年干尸旁边的陪葬品清单上——那张纸被泡得字迹模糊,上面依稀写着“临沂金雀山汉墓群出土”几个字,最后一个字被尿液浸泡,彻底看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