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隔着那扇虚掩的门,彼此知道对方知道。
姜如歌没有推门。她端着水杯赤脚走回主卧,爬上床挤到她妈和她老公之间,把林泽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胸口。
“姐在隔壁。”她压着声音说。
姜若兰睁开一只眼:“她听到了多少。”
“全部。从头到尾。晚上你第一次被他操到后穹,你叫那声,她应该就已经在了。刚刚她还没睡,手指在阴蒂上停着。不是高潮——是发现我经过门口。明天你不用去解释。她自己也有系统。她那系统霸道的程度不比你禁欲解锁低。”
“你怎么知道她有系统。”
“因为我上次在婚纱店,她冒充我给他口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姜如歌闭着眼把脸埋进枕头。
姜若兰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然后她把手伸过来放在女儿脸上轻轻摸了摸:“你们姐妹两个——都有系统。我也有。这个家里唯一没有系统的——大概就是你爸——他已经不在了。剩下的人——全绑了。”
“所以今晚我们仨躺在这张床上——不是系统安排的。系统只负责给任务。选择接受的是你跟我。妈——今晚的排骨汤比平时淡了一点。你是不是故意少放盐。”
“不是。是炖的时候火开太大,水加多了。”
窗外梧桐叶沙沙响了一整夜,跟母女俩刚才此起彼伏的呻吟混成同一道声浪——那种只有一间公寓能同时容纳的血亲密语。
次日清晨林泽先醒。
左边是妻子蜷成猫的形状,右边是丈母娘一只手还搭在他小腹上。
他把两个人的手都轻轻移开放进被窝盖好,赤脚去厨房烧了壶热水。
经过走廊时姜映雪的房间已经锁紧,门缝下没有光。
他站在那个门口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去厨房。
窗外的梧桐树正把叶片上的露珠往下抖,清晨的光还没完全照到姜家楼下的信箱。
姜如歌醒来的时候她妈已经在厨房煮粥了。
她赤脚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妈的背影——灰色家居裙,围裙系在腰上,头发随意盘在脑后。
这画面和她从小到大看到的没有任何区别,除了昨晚。
昨晚她把丈夫的阴茎塞进了这个背影下面的身体里。
昨晚她目睹这个背影在床上被操到痉挛。
昨晚这个背影用生她的产道裹住了她丈夫的鸡巴。
“妈。”
“嗯。”
“昨晚的事——以后还能有吗。”
姜若兰搅粥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搅。“你们夫妻过来吃饭,吃完饭想做什么,我管不着。”
“那就是可以。”
“嗯。”
姜如歌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妈的腰,把脸贴在姜若兰肩胛骨之间,像小时候那样。
姜若兰用手拍拍她交叠在自己小腹上的手背。
锅里的白粥咕嘟咕嘟冒着泡。
窗外的梧桐树又开始了一天的沙沙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