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大股淫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秃顶男人的龟头上。
高潮中的蜜穴痉挛得更加猛烈,将穴口的U形环都挤得变了形。
千织的双手在T台木板上胡乱抓挠,指甲在粗糙的木面上划出十道白痕。
她高高撅起的臀部在高潮中剧烈颤抖,菊蕾里的肛塞被痉挛的肠道推出半截,神之眼的灰暗宝石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被重新吞回去。
“操!高潮了!这婊子被肏高潮了!”秃顶男人感受到千织蜜穴的痉挛,也加快了冲刺速度,“老子要射了!接好!”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精液灌入千织的子宫。
千织发出一声嘶哑的悲鸣,身体在精液的冲击下彻底瘫软在T台上。
她的子宫再次被陌生男人的精液灌满,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弧度。
U形环撑开的蜜穴入口在精液灌入后开始倒流,白浊的黏液从穴口边缘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的花纹黑丝往下流淌。
秃顶男人拔出肉棒,“啵”的一声脆响,龟头从蜜穴里退出。
千织瘫在木板上大口喘息,红肿的花唇在U形环的支撑下仍然保持着张开的形状,从洞口深处能看到里面还在痉挛的嫩肉和不断倒流出的白浊精液。
“下一个!该我了!”
“别挤别挤,排队!”
台下已经排起了长队。七八个男人挤在T台边缘,互相推搡着要上台。花衬衫男从后台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铁皮喇叭。
“各位贵宾,今晚特别展演环节开始。每位限时十分钟,费用十万摩拉,射在骚穴里加五万,射在屁眼里加八万。请有序排队,不要拥挤。”
千织趴在T台上,侧脸贴着满是淫水和精液的木板。
她的红瞳涣散地望着台下排队的男人们,嘴唇微微翕动,发出细碎的、谁也听不清的呜咽。
跳蛋被拔出来后阴蒂还在突突跳动,蜜穴入口的U形环仍然撑开她的穴口,菊蕾里的肛塞还在嗡嗡低鸣——那是花衬衫男在跳蛋被取出后通过遥控打开的肛塞内置震动,从肠道深处震动着她的整个盆腔。
又一个男人爬上T台。他连裤子都没脱完,肉棒已经从拉链里弹出来,龟头对准千织还在倒流精液的蜜穴狠狠捅了进去。
“咕齁——!”
千织的身体被撞得在木板上向前滑了半寸。她的悲鸣被淹没在台下观众的起哄声里。
又一个。
又一个。
又一个。
千织数不清有多少根肉棒进入过她的身体。
蜜穴里的精液已经多到连U形环都兜不住,白浊的黏液从穴口溢出后沿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窝,在木板上聚成一大滩。
菊蕾在肛塞被多次拔出又插入后已经无法完全闭合,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松软的括约肌边缘渗出,在臀缝里结成一层半凝固的白霜。
她的身上沾满了不同男人的精液、汗水和口水,黑橙配色被各种体液浸透后变成一种肮脏的深褐色。
但每当一根新的肉棒插入,她的蜜穴仍然会痉挛着绞紧。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需要大脑的指令——它已经学会了在本能层面上迎接每一次侵犯。
子宫在精液的反复灌入下撑得微微隆起,阴蒂在包皮环的持续刺激下充血到发紫,乳环上的雷晶吊坠被精液沾湿后不再叮当作响,而是黏在她被揉捏得布满青紫指痕的乳肉上。
深夜。
展厅里只剩下最后几个人。
T台上的千织仰面躺在层层叠叠的干涸精液中,双腿大张,大腿内侧的花纹黑丝被撕得只剩几根丝线还挂在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