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蜜穴入口的U形环已经被粗暴地扯掉,红肿外翻的花唇中间,被撑成圆洞的穴口还在缓缓收缩,挤出混合了不知多少个男人精液的灰白色黏液。
菊蕾里的肛塞在某个男人的肏弄中被拔出来后就没再塞回去,此刻粉嫩的括约肌松松垮垮地外翻着,肠道深处的精液正在缓慢回流,在臀缝里鼓起气泡。
她胸前的乳环还在,但吊坠已经被扯掉了,只剩下两个金属环穿过被捏得肿胀的乳头。
脖颈上的麻绳项圈被精液和汗水浸透后缩了一圈,深深勒进颈窝的软肉里。
项圈上的黄铜铭牌还在,歪歪扭扭的“母狗”两个字被溅上了一滴精斑。
花衬衫男叼着烟走到她面前,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
千织的红瞳转了转,好久才对准了他的脸。
“……主……主人……”
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喉咙里发出的每个字都像在砂纸上刮过。
“今天的发布会很成功。”花衬衫男蹲下身,把烟头摁灭在她身侧的木板上,“千织屋的订单后台爆了。你猜猜,明天枫丹的报纸头条会怎么写?”
千织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竹竿男拎着一桶冷水走过来,哗啦一声浇在她身上。千织在冷水的刺激下全身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
“起来,回家了。”
光头男拽起拖在地上的链条。
麻绳项圈再次勒紧,千织被拽得手脚并用地从精液水洼里爬起来。
高跟木屐早就不见了,赤裸的膝盖磕在木板上。
她用双手撑住地面,翘起还在倒流精液的臀部,跟在光头男身后爬下T台。
链条哗啦作响。
千织爬过T台下的过道,爬过散落着空酒瓶和烟头的展区地面。
膝盖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磨破了结痂的旧伤,新鲜的擦伤渗出血丝,和地上的精液尿液混在一起。
她的身影在展厅角落的暗处逐渐缩小。
她爬出展厅大门,爬进夜色里。
身后的展厅里,有人开始熄灯。一盏接一盏的吊灯熄灭,阴影一寸寸吞没T台上那滩还在反光的体液痕迹。
明天,枫丹廷的所有报纸都会刊登同一条消息——千织屋创始人千织小姐因个人原因将品牌永久转让,并宣布退出时尚界。
配图将是今晚发布会上她穿着“母狗的和服”在T台上跳舞的高清照片。
那件和服被富商以三百万摩拉的价格拍下,据说将被收藏在私人博物馆的“异色时尚”展区。
而它的设计师本人,此刻正爬过深夜空无一人的街道,脖子上套着狗链,子宫里灌着十几个男人的精液,用磨破的膝盖在石板上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湿痕。
链条在前方哗啦作响。
www。
她没有抬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