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甲似乎看出了我可以粗重的呼吸,原本姐姐定了一批上好的胭脂唇彩,是逸仙姐姐坚持用这气味浓的人睁不开眼的物件。
逸仙姐姐决定既然要卖身当婊子,用的东西也要糟贱些好,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不愧是逸仙姐姐。
对了,指挥官,你可知逸仙姐姐在和你誓约前……
华甲还没说完,我们便来到了留春阁的里面。
留春阁的内部早已经被彻底打通,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中空环形大堂。
到处挂着薄如蝉翼的红色帷幔和写着各种露骨淫诗的红灯笼。
一楼大堂两侧摆放着十几张极宽的红木长榻,上面没有任何遮掩。
各种我叫得上名字的东煌驱逐舰和轻巡洋舰,正毫无尊严地跟一大群黑人雇佣兵、底层水手像野狗一样纠缠在一起。
到处都是白花花交叠的肉体,沉闷的肉体撞击声、男人的粗吼,以及舰娘们被肏得翻白眼时发出的、令人骨头发酥的母猪般的浪叫,汇聚成了这留春阁里最吵闹的背景音。
我仔细一看,不止东煌,还有不少其他阵营的舰娘也在此处。
“别看一楼那些不入流的场面了。”华甲拽着我在那些肆意喷射体液的肉堆中穿行,一路向着二楼的雅座走去。
她那没有底裤遮掩的光溜溜屁股在我眼前左右摇晃着。
“今天二楼的‘奇奢华苑’包间里,可是有一场极其精彩的‘对局’。咱们那位大名鼎鼎的东煌谋士正在里面用招待贵客呢。”
她带着我停在了二楼走廊尽头的一扇雕花木门前。门虽然关着,但里面传来的极其激烈的撞击声,连带着整扇实木门框都在震颤。
华甲毫不避讳地直接推开了门。
这间曾经被布置得充满书画气息与古董收藏的雅阁,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糜烂的屠宰场。
房间中央,摆放着那张曾经用来跟我在闲暇时对弈的、价值连城的汉白玉围棋棋盘。
但在那张晶莹剔透的棋盘下,用以支撑棋盘的不是常见的东煌木桌,而是正如同牝犬一般跪趴着的东煌最睿智的战略家——镇海。
她身上的那套经典的旗袍已经被彻底扯碎成了几条抹布,勉强挂在肩膀上,露出里面被捏得满是紫红指痕的白皙胴体。
那条标志性的黑色透肉丝袜从大腿根部被粗暴地撕烂,一根极其粗壮、布满青筋的黑色巨根正死死撑开着那泥泞翻卷的阴唇。
一个足有两米多高的黑人水兵正站在她的身后,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掐住镇海那柔软纤细的腰肢,腰胯像打桩机一样,以一种要把人活活撞碎的恐怖频率,疯狂地往她的身体深处凿击。
他的双腿紧紧夹住镇海那残留着青紫指痕的腰肢。
一根长达二十几公分、粗壮得超出常理且布满狰狞血管的黑臭肉棍,正毫无保留地整个没入在那肉乎乎的嫩逼缝里。
“啪啪啪!啪啪啪!”
镇海却像是完全沉浸在这种非人的蹂躏中。
每一次不留余力的冲撞,都能看到镇海的腰眼猛地向下塌陷。
黏稠的白沫和爱液随着肉棒的进出被捣成水花飞溅出来,她那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色长发早已散乱,被汗水粘在光洁的背部。
汗液、口水以及其他不可名状的粘稠液体涂满了她的全身。
那对失去束缚的夸张巨乳沉甸甸地垂坠着,首端贴到地面上,被自身的重量拉扯出淫靡的形状。
那股巨大的冲击力把她撞得在玉石棋盘上一寸寸往前滑。
察觉到房门被推开,镇海艰难地抬起那张古典优雅的脸。
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已经因为极度的高潮而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球甚至不由自主地向上翻动出大片的眼白。
看到站在门口戴着贞操锁的我,她嘴角竟然扯出了一个平时那种洞穿一切的自信笑容。
“哈啊……是指挥官啊。您看……这真是一场攻其无备、出其不意的超慢棋呢。”镇海一边被狂暴地操干着,一边用她那特有的温柔却带着运筹帷幄般掌控感的嗓音,说着最下贱的话语。
“看来,我已经在这个全新的‘变则规则’里彻底失手了。不过……为了和这根能瞬间填满我子宫的巨炮对弈一局,我可是心甘情愿地……用这副发情的躯体作筹码了哦。现在相比起思考下一步棋局,我就只能像一条劣等母犬一样张开双腿被弄得满脑子只剩下高潮……呵呵呵……”
她的话还没说完,身后的黑人雇佣兵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狠狠一挺,将那根恐怖的肉棒连根没入,死死卡在了镇海的子宫最深处。
“噗滋——”
肉体拍击的脆响几乎盖过了玉石相撞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