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海的腰眼被这粗暴的冲撞顶得猛地向下一凹,一大股夹杂着白沫的腥膻爱液从阴道口被挤压喷溅出来,洒满了黑人粗糙的大腿。
镇海的嘴唇哆嗦着。
这沉重的捣击让她全身爆发出触电般的痉挛。
为了不让背上的棋局散乱,镇海咬紧牙关,拼命运用腰部和四肢的力量强行稳住晃动的身躯。
她艰难地从地毯上的棋篓里捻起一颗白玛瑙棋子,那只白皙细长的手以一种扭曲的姿势绕到自己背上,颤颤巍巍地将白子落在棋盘边缘。
“哈啊……先思考、理解,呜噫……!这充实的后手填补……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弈呢……”
“管你什么鬼战术,老子现在就要把你的肚皮给射穿,让你的脑子里只剩下精液的味道!”黑人水兵显然听不懂这些东煌谋略,他只是狂躁地握住镇海的腰肢,开始疯狂的抽插。
腰部的冲撞频率在瞬间飙升到了一个恐怖的极限。
黑长直的巨根在肉壶里疯狂进出,带出一长串令人作呕的咕叽水声。
每一次撞击,汉白玉棋盘都会在镇海的背上剧烈跳动,黑白玛瑙棋子在碰撞中发出哗啦啦的碎响。
镇海终于无法维持那副运筹帷幄的模样了。
现在别说是思考对弈,就连最基本的保住棋盘都令镇海拼尽全力。
每当那根黑粗的巨根如同打桩机般凿到最深处、狠狠研磨着她脆弱的子宫口时,镇海那光洁白皙的脊背就会爆发出剧烈到几乎要痉挛的抽搐。
但她死死咬住早已渗血的下唇,硬生生将喉咙里的浪叫吞回肚子里。
为了吸收那股能把腰骨撞断的冲击力,她的四肢近乎扭曲地死死抠住地毯,浑圆肥厚的屁股不仅不敢向前躲闪,反而迎着大屌抽插的节奏主动往后向上高高撅起,用大腿根和阴道内壁的媚肉死死绞紧那根凶器,用整个底盘的缓冲来维持背部的绝对平稳。
哪怕眼角已经被逼出了痛苦与极度爽快交织的生理性眼泪,哪怕泥泞的阴唇已经被操得向外翻卷着涌出大股白浆,镇海还是拼尽全力地至少要让棋盘不至于落到地上。
她的眼睛开始向上翻白,嘴里那常年含着的纯洁丝带早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长长的透明口水拉丝。
此刻她的脑子里显然已经被那根巨物搅成了一团浆糊,“对……就是那里……攻其无备……出其不意……狠狠地……凿穿这头母狗的储精肉壶吧……啊啊啊啊——!”随着黑人水兵发出一声类似野猪交配终了的嘶吼,阴茎狠狠挺入子宫的最深处死死卡住不动了。
一股股滚烫腥臭的浓稠精液如高压水枪般,毫不留情地灌满了镇海渴望精液已久的子宫孕袋。
这压倒性的内射让镇海达到了彻底的绝顶。
伴随着这股极其浓烈刺鼻的腥臭味在包厢内炸开,镇海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引弦的长弓。
她修长的脚趾在空气中痛苦又愉悦地抽搐着,那张向来端庄古典的脸庞因极度的快感扭曲变形,双眼翻出了骇人的大片眼白,似乎连那聪慧的大脑都被这下三滥的快感捣得粉碎。
紧接着,镇海雪白的肉体开始剧烈的痉挛,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浑圆的屁股一缩一放,大股大股浑浊黏稠的潮吹水花连同倒溢的精液一起,如同打翻了的高压水喉般“噗滋滋”地向外狂飙乱喷。
不仅把黑人水兵的大腿淋得湿答答的,甚至在半空中画出一道弧线,“啪嗒啪嗒”地溅射在了周围的名贵地毯上。
镇海苦苦保持的平衡也因为这剧烈的高潮轰然倒塌,那张一直被她死死扛在背上、价值连城的汉白玉围棋棋盘猛地一侧掀翻,数不清的用黑白玛瑙制成的昂贵棋子在半空中相互碰撞,如同暴雨般哗啦啦地倾泻而下,散了一地。
在狂暴的潮吹与痉挛退潮后,镇海就如同烂泥一般,下半身依旧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肥白玉臀高高翘起,那泥泞红肿的骚穴大张着,粘稠的浊液和白浆正一滩滩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更时不时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发出一阵痉挛,喷出些透明淫液;上半身软绵绵地趴在地毯上,双眼翻白,舌头淌出,嘴角流出的唾液打湿在地毯上,浸出一团湿痕,口中时常随着痉挛发出如同无脑母畜一般只凭本能的淫叫,全然不复东煌第一军师的样子。
“哈啊……哈啊……”镇海急促地娇喘着。
她艰难地抬起那张沾满汗水与口水的脸,满是情欲餍足的红唇扯出了一个极度下流的媚笑。
那平日里充满运筹帷幄气场的嗓音,此时只剩下了母畜发情后的甜腻发嗲。
“这真是……让人无力招架的后手。那些精液就这么把子宫塞满了,但是好像又都被我喷出来了啊…。。”镇海任由嘴角的口涎滴落在黑玛瑙棋子上,“看来……在这场对弈中,我是彻底作为一头只知道索求淫汁的母犬……败给这根塞满我肚皮的大鸡巴了。愿赌服输,既然已经落到了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地步,往后的休闲时光,我只好每天把屁股撅得高高的,任由这根大肉棒随意惩罚我这头败军之犬了呀,呵呵……”
华甲用扇骨敲了敲我那被贞操带卡得涨紫发疼的裤裆。
“哎哟哟,下棋下到连路都走不动了,真是可怜呢。”华甲捂着嘴笑。
她不由分说地抓牢了我的手腕,拉着我走出了这间满地秽物的奇奢华苑。
“光看别人复盘怎么过瘾?这留春阁里,每天都在上演各种全新的大好戏,指挥官要是再不跟上脚步瞧仔细了,可就要被我们东煌甩得远远的啦。”
走廊里的淫靡声浪几乎能把耳鼓膜震破。
华甲拉着我停在了走廊尽头另一间雕花木门前,门框上挂着写有“书香水榭”的红灯笼。
华甲倒是毫不避讳,直接推开了那间雕花木门。
海天,你在躲什么清闲?也不曾迎接远客?
我环顾这间“书香水榭”,曾经摆满了古籍善本的书架被推倒在墙角,宽大的红木书案被挪到了房间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