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长长的后摆被撩起,胡乱卷塞在后腰处。
只有一条腿包裹着极薄黑丝连裤袜的修长双腿向两边大张着,金属质感的大腿环死死勒住白嫩的腿肉。
三个赤裸着下半身、浑身散发着重度体臭和机油味的黑人水兵呈品字形将她围在中间。
三根由于长期不洗澡而藏着厚厚一层黄白色包皮垢的硕大鸡巴,直挺挺地贴在了彰武那张如花似玉的脸颊上。
彰武根本没有动用她平日里从不离身的白玉放大镜。
那双向来深邃、只有在端详极品美玉时才会发亮的赤色眼眸,此刻正以一种痴女般的狂热姿态,死盯着这堆散发着尿骚味的男根。
彰武闭上眼睛,将秀挺的鼻尖深深埋进那层散发着浓烈鲱鱼罐头般恶臭的包皮褶皱里,贪婪地猛吸了一大口那股呛人的雄臭味。
“好厚实的‘石皮’……这股经年累月发酵出的粗粝腥气,必定是常年被阳气包裹的‘老坑种’特有的包浆味,这种原生的臊气,最能养活女人干涸的深穴。”
彰武睁开眼,跪直了上半身。一头银色微卷长发扫过第二名黑人的大腿。
她探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第二根颜色漆黑发亮的巨形肉柱。
修长的手指动作熟练地将那层厚重的包皮用力往下拉到底,露出那颗涨得紫红、几乎有台球大小的夸张龟头。
“这块‘墨玉’的皮相稍薄些,水头却足得吓人!”
彰武完全没有因为那股呛人的恶臭而有丝毫退缩,粉红长舌像蛇一般卷了出来,对着那片沾满黄白污垢的皮肤一通狂舔乱吸,她将马眼处分泌出的黏稠前列腺液,连同冠状沟里那些发酸发臭的乳白色垢泥,一股脑地舔进那张总是在品茶论道的红唇里,喉咙里发出吞咽浊水的饥渴声响。
“咕叽……咕嘟……”
她大口吞咽着那些浊液,脸颊泛起极度发情的潮红。
“入口微涩带苦,转而则是浓郁的咸腥甘甜……这沁出来的‘玉膏’汁液浓稠拉丝,实乃万金难求的壮阳奇珍。只要吞个几口,小女子的肚子就已经热得像火烧一样了。”
“呀,”华甲在我的耳根处吐着混合着体香的热气,轻声打趣道,“这般情景,真真是应了古人的雅兴:‘羊脂玉案陈乌木,腥土黄泥沁琼花’。指挥官您瞧,这块绝世的粗粝老坑浊料,就这么全无矫饰地摆在咱们东煌最无暇的美玉面庞上,这等反差的意境,岂不妙极?”
我没有理会华甲的玩笑,因为站在彰武正前方的那个最为高大、体格如猩猩般的黑人工人仿佛终于失去了耐心,粗暴地揪住彰武头侧那带着孔雀蓝羽毛的发饰,用力将她猛地往自己胯下一拽。
“哎哟我chovy,你他妈发骚给我发好了啊!你这骚母猪干看不插算什么鉴宝?!”
彰武在那下流的工口踞蹲姿势下顺势往前猛地一探腰。
那根宛如狼牙棒般狰狞的巨根,“噗嗤”一声蛮横地撞开挡路的单薄黑丝底裆,整根夯进了彰武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穴深处。
“这块‘料子’……啊啊啊啊——”
彰武的身体剧烈弹动,那紧绷的脚背在高跟鞋里痉挛。
黑人工人掐着她的头,挺动水桶粗的腰肢,开始像打桩机一样在这位东煌重巡的娇躯里粗暴开凿。
“真刀真枪的‘上机器打磨’……这般雄浑坚挺、能直接捅穿底座的庞然大物……才是最高等的实相鉴定!这种能把肠子一起撑爆的撞击感……啊啊!水色极佳!就是用这样粗暴的‘玉雕棍子’,把彰武这口只配吃大鸡巴的肉炉子彻底肏烂开花吧!”
彰武偏过头,赤色的瞳孔透过散乱的银发瞥见了我。
她那大张的粉嫩红唇里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那双曾经将我视作需要一生去雕琢的温润美玉的眸子,此刻却带着看废料般不加掩饰的轻蔑。
“呼啊……指挥官也来长见识了呀?”
她毫不顾忌还在猛烈捣弄她子宫的黑大汉。
“你且睁大眼睛瞧瞧,这些个黑得发紫、腥气冲天的无价绝品……再隔着布料摸摸你自己那个被铁壳子死死锁住、只能硬憋着的无用下水碎料。我过去真是瞎了心眼……竟会觉得你这种连半滴滚烫精浆都榨不出来的废石渣子值得端详。真正能让我这块卑贱肉玉焕发光彩的……只有这等能填满肚子的大凿子呀!啊啊!!”
伴随着黑人的野蛮拔插,一股夹杂着刺鼻腥骚味的黄白浊液从交合处的黑丝网眼里喷射出来。
“哎呀呀,彰武,你这鉴玉的眼光虽毒,话可不能这么伤人嘛。”华甲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胸前那两团从开叉旗袍镂空处挤出的巨大娇乳隔着衣料磨蹭着我的脊背,“怎么说,这也是曾经带我们纵横海域的好指挥官呢。”
华甲走到我身前,折扇的扇骨在我那被铁壳包裹的裆部轻轻敲打,扇骨碰撞的沉闷声响在这弥漫着浓烈腥臊味的破厢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突然,华甲的双手猛地向前一推,我不由得踉跄着向前迈了两步,被迫站到了那三个浑身散发着机油味与体臭的黑人水兵面前。
“光站着互相发牢骚多没意思?”华甲几步走到我身侧,用那把画着墨韵梅花的折扇指了指那三个黑人壮汉鼓囊囊的胯下,又转头看向我,“指挥官亲自下场,和这几位身强体壮的贵客好好比试一番。”
三个黑人大汉爆发出一阵粗野震天的狂笑。
他们用那粗粝如砂纸般的大手肆意揉捏着下巴,那三根悬在胯间的发臭肉柱随着他们的笑声上下晃动。
华甲合起折扇,在一片淫靡的笑声中用足了力气敲向我裆部那块冷硬的金属外壳,“当”的一声闷响让我的下体传来一阵微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