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张宽大的书案上,摆着的却是东煌最有才气的轻巡——海天。
这位总是带着几分羞怯、温婉如水的江南仕女,此刻只披着一件近乎全透的纯白深V薄纱裙,胸前一对惊人的E罩杯丰乳一晃一晃地暴露无遗。
她的脖子上套着一根连上身一半都遮不住的肚兜,右腿上那极薄的白色丝袜已经满是黏糊糊的水渍。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黑人胖水手正站在她身后,粗糙的大手一边狠狠揉捏着她的乳肉,一边把那沾着体液的粗鸡巴顺着她的股沟狠狠往前摩擦。
海天却依旧是那个才女做派,她跪在铺于地上的大卷宣纸前,手里握着一支狼毫毛笔。
但旁边用来研墨的砚台里根本没有黑墨,而是盛满了满满一大碗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黄白色浓稠精液。
她的身体随着身后胖水手的冲撞而前倾后仰。
听到开门声,海天停下了手中用浊白精液写歪扭诗词的动作,那张红透了的江南俏脸转了过来。
在看到站在门口被华甲挽住胳膊的我时,海天那平日里总是有些羞怯闪躲的眼角微微扬起,但眉眼里流转着的,却是一股风俗地特有的发情婊气。
“啊……是指挥官来了。”海天红艳艳的嘴唇微张,嗓音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诵读诗书般的调子,但说出的话语却像最毒的刀子一样捅进我的耳膜。
“您来得正好。小女子的诗文刚刚写到兴头上,可是这砚台里的‘白玉津’却快要干涸了呢。相逢即是有缘,不知道指挥官愿不愿意,为小女子贡献一点点……您体内的‘白墨’,莫要误了小女子身后恩客的雅兴~”
她捏着狼毫毛笔,在那个散发着恶臭的精液砚台里搅动了两下,甚至还娇柔造作地用笔尖点了点笔洗的边缘。
我浑身僵硬,裆部的金属贞操带如同烙铁一般死死卡住我那因为这种极致反差羞辱而开始勃起的短小肉茎,逼得我不得不微微弓下身子。
海天看着我毫无反应的样子,突然像是戏班子里的花旦一般,用手轻轻掩住半张红唇,发出一声的惊呼,作出一副如梦初醒的模样。
“哎呀呀……小女子真是糊涂了!竟然忘了这等要紧的事!”海天那双水波流转的眼睛死死盯住我的胯间,眼底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怜悯与讥讽。
“指挥官的身上,可是正戴着那把用来封锁情欲的冰冷铁锁呢。更何况……”
她的声音拖得老长,故意在这个充斥着淫靡气息的房间里拐了几个弯。
“以指挥官那般细弱、可怜的短小肉茎,怕是在里面憋断了肠子,也挤不出几滴能用的‘墨汁’来吧?就算挤出来了,那点稀薄寡淡的清水,拿来写这些记述雄风的壮艳诗篇,也是万万不配的呢。呵呵呵……”
海天娇喘着,在那张宣纸上用黄白色的精液继续留下下流的字迹。“把这粗壮的滋味……记下来……‘雄兵破玉门……肥穴纳精津’……”
黑人胖水手被她这番边浪叫边嘲讽曾经长官的调调刺激得双眼通红,他一把抓住了海天满头银白如墨的秀发,将她的头重重按在了那张涂满了腥臭精液与烂字的宣纸上。
“拽什么酸水臭屁文!给老子闭嘴然后老老实实当个肉壶!”
胖水手不再满足于素股,掰开海天紧张而夹紧的雪白大腿,将那根充血膨胀的肉柱找准了那早已过度摩擦而湿透的小穴,不管不顾地一口气整根扎了进去。
海天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那张精致古典的美丽面庞被死死压在散发着雄性腥臭味的宣纸上蹭来蹭去,在她那银白渐变的长发上浸透了各种男人的体液。
“啊啊啊啊——被粗东西捅穿了!又粗又长的大肉棒塞满整个小穴了!肚子……要烂了……不要停下来……”
海天那双修长白皙的手在绝顶的疼痛和快感中死死扣住红木书案的边缘,那引以为傲的古风气质在破处的粗暴抽插下荡然无存。
“让海天淫肥浪穴研出官人的白墨!都射进海天肚皮里的肉壶砚台吧哦哦哦!!让海天这头下贱的母犬永远只能在这臭男人的味道里写诗……啊啊啊啊哈啊!!”
伴随着疯狂的啪啪声,红木书案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惨叫。
在走廊昏黄摇曳的灯光下,华甲手中的折扇半掩面容,吃吃地娇笑着。
“万死、万死!海天那浪蹄子不知怎得,今儿个竟失了礼数!”随着一串娇笑,华甲贴近我的耳边,温热带着香料味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颈上。
“海天写得一手好字,但更有一副挨肏极品的好身子,只是可惜海天以后怕是没空闲配指挥官吟诗作赋了。可别愣着了,听说彰武今天得了几块‘绝世好料’,这会儿正急着开光把玩呢。走,咱们去开开眼界。”
刚出包间门,走廊里那股混杂着汗臭、体液腥气和廉价烟草味的空气立刻把我包围。
木制的地板踩上去甚至有些粘脚。
两侧的纸窗透出血红色的灯影,女人的娇啼和男人的粗鲁骂娘声像连绵不绝的闷雷一样砸在耳膜上。
华甲拖着我在这粘腻的红木走廊上疾行。
前方不远处,是一间挂着“鉴玉斋”风雅木牌的厢房,如今连门板都被拆了,大敞四开地向外喷吐着夹杂着汗臭与劣质脂粉味的靡靡之气。
房内原本用来陈列名贵原石的酸枝木展架东倒西歪,铺陈着红绸丝缎的条案被推到了最角落。
就在这间满地狼藉的屋子正中央,彰武正以下流的工口踞蹲的姿势蹲在地上。
她身上那件设计大胆的深蓝色高开叉旗袍竟然罕见的还算完整的穿在彰武身上,只是有些凌乱。
胸前两片丝帘被扯到一边,那对丰满雪白的巨乳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彰武的身体一蹦一跳,乳尖还挂着晶莹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