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哈哈,很有恶趣味呢。”她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盈盈的脚底,引得盈盈缩了一下脚,在足枷里发出了一点轻微的摩擦声,“不过也好——看来你挺适合当er的。”
适合当er。
这几个字落在我耳朵里,像有人在我心里按下了某个确认键。
原来我真的是可以属于这里的。
原来我这辈子除了当“躲在屏幕后面偷看”的人之外,还有另一个位置可以站。
我还在出神,青姐手上的动作已经开始了。
“看好了——我们一般都是先慢慢来,给ee一个缓冲的时间。”她一只手缓缓爬上了盈盈的左脚,手掌贴着脚底的袜子表面,手指轻轻收拢,从脚跟开始,顺着足弓的弧线,像一条温热的蛇一样慢慢往上滑。
她的动作很轻柔,不是挠,而是一种介于抚摸和搔弄之间的触碰。
掌心在袜子上滑动的时候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手指沿着脚底的弧线每一个起伏都贴合得恰到好处。
盈盈被她这样摸了一会儿,脚趾轻轻蜷了蜷,但整体身体还算放松。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了一点点,像是在憋住一个不应该出现的笑。
“然后——突然!”
青姐的手忽然变换动作。
刚才还是温和的抚摸,下一秒,她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弓起,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对准盈盈脚心最中央的位置用力一抓,然后四根手指同时开始以极快的频率在脚底来回挠动。
袜子上的棉质纹理在手指下被蹭得皱起来又舒展,舒展又皱起来。
盈盈的反应是瞬间的。
“噗——哈哈哈哈!别别别!哈哈哈——青姐——哈哈哈——”她那点强撑着的镇定一下子碎得干干净净,身体在刑椅上弹了一下,脚在足枷里拼命地左右摇晃,脚趾蜷成一团紧紧抓着袜子的布料。
整个房间瞬间充满了她响亮而清脆的笑声。
“别在那里光站着。”青姐一边用手指在盈盈左脚底画着圈,一边抬起下巴朝我努了努嘴,“你也来试试。”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来了。从旁观者到参与者的那一刻,来了。
我走到刑椅脚部的位置,在盈盈右脚那边蹲了下来。
蹲下的时候,我的膝盖压在软胶地板上,离那只穿着白袜的脚不到半臂的距离。
盈盈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靠近,右脚下意识地往里缩了一下,但被足枷牢牢卡住,缩不了多远,只是在卡槽里轻轻晃了晃。
我把手伸向她的右脚。
先是脱下了她右脚的增高运动鞋。
解开鞋带,慢慢把鞋子的鞋舌放松,然后同样缓缓地脱了下来。
白色的增高运动鞋放在了她另一只鞋子旁边。
现在盈盈两只脚都被白色的袜子包裹着,并排卡在那个金属足枷里。
她的脚底正对着我的方向,白色的袜底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晃眼。
然后我的手指握住了她的脚踝。
透过袜子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脚踝处细细的骨节。
我的另一只手开始在她脚底活动——从脚后跟出发,用四根手指的指腹沿着袜底的纹理往上推,一直推过足弓,推到前脚掌;另一只手反方向往下走,从脚底中央开始,手指以画圈的方式绕着足弓最敏感的位置转,然后沿着脚底的中线往下滑,一直滑到脚后跟。
两只手一上一下,一快一慢,把整个脚底的每个位置都摸了一遍。
盈盈的笑声马上拔高了一个档次,比她刚才被青姐挠的时候更大声,更多了几分羞赧的意味。
“哈哈哈——别——哈哈哈——痒——好痒——哈哈哈——”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被陌生人触碰脚底时的害羞和无法控制的痒感。
她侧过头来看我,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怨和求饶,单马尾因为头部的摆动而在肩头上甩来甩去。
我的手指在她脚底活动了一会儿,把从青姐那里学到的和自己在网上看了多年的技巧都用了出来。
说实话这种感觉和被拘束在刑椅上、完全无法反抗的ee不一样。
盈盈的脚在不断地左右晃着,我能感觉到她脚底肌肉在袜子下面疯狂地抽搐,却因为足枷的固定而无处可逃。
做掌控者的感觉——是真的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