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
我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趾,手指隔着她脚趾根部的袜子,把她的脚趾往上掰了一点。
这个姿势让她的脚心皮肤被迫绷紧,足弓最深凹陷处那一块最娇嫩的、平常走路都不会怎么被触碰到的皮肤,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
然后我的另一只手伸出食指,用指节对准那块暴露出来的最敏感的位置,开始肆无忌惮地、像在弹钢琴一样在那里来回抓挠蹭刮。
“别别别——哈哈哈!别挠那里——哈哈哈——”盈盈的笑声瞬间变了调,从刚才的清脆大笑变成了带着几分尖叫意味的失控笑声。
她拼命侧头望向我,单马尾甩得乱七八糟,脸上已经泛起了大片的红晕,眼睛里也蒙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那里太痒了——哈哈哈——别挠了别挠了——哥哥!”
她喊了。
——哥哥——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喊出来的时候,带着几分求饶的急切和几分破罐子破摔的羞赧。
我心里颤了一下,然后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
“嗯,不错不错,挺有天赋的嘛。”青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拍了拍手站起来,“你们玩吧,要道具的话旁边架子上自己拿。楼上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女生等着我呢,我得上去看看她。我三十分钟之后下来。”
她朝我眨了眨眼,像是在说“好好享受”,然后转身推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咔哒一声。
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
盈盈的喘息声变得格外清晰。
她躺在刑椅上,胸口上下起伏着,两只脚还被我握在手里,脚底的白袜已经被我挠得皱巴巴的,袜尖处她的脚趾还蜷成一团没有松开。
她转过头来看着我,脸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收回的笑意,眼神里却带着几分幽怨。
我其实也有点需要缓一缓。
刚才那一连串的挠脚心操作,我自己也挠得心跳加速呼吸发紧,需要稍微平复一下。
于是我把手指从她脚底收回来,放在膝盖上,看着她喘气的样子,给她一点休息的时间。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她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上的红潮也退了一点点。
我坐到两只脚中间的地板上,双手各放在她两只白袜脚的正前方——但就是不挨上去。
我的手指在离她脚底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悬停着,十根手指同时做着挠动的动作,指甲在空气中轻快地弹动,但就是没有碰到她脚底的袜子。
盈盈本来已经放松下来了,脚趾也舒展开了。
但看到我的手摆出这个姿势,大概以为马上又要被挠了,全身猛地绷紧,脚趾骤然蜷起来,眼睛也紧紧闭上了。
她在等着那一下落下来。
可是什么都发生。我等了一秒。两秒。三秒。她闭着眼睛,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可是那股痒意就是迟迟不来。
她的眼皮动了动,睁开一条缝。
看到我的手还在原处悬着,手指依旧在空挠,但就是不碰到她的脚。
她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一点点恼羞——那种被捉弄了但又不好发作的恼羞。
“要挠你就快挠吧。”她说,语气里有几分认命的味道,也有几分不耐烦的小脾气。
我心中一乐。原来被挠的人也会有迫不及待的时候啊。我以为只有挠人的人才会猴急,没想到躺在那边被绑着的那个,也会催。
“怎么,这么期待吗?”我的手指依旧在空挠,离她脚底只差一张纸的厚度。
“才——才没有这回事了。”她把头扭向一边,耳根却悄悄红了。
“那我就这样。”我把手指放上了她的袜底——十根手指都贴在了袜子表面上。然后不动了。
就是这样。
手指贴着她的袜底,一动不动。
她的脚底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袜贴在我的指腹上,那种柔软的、温热的、微微有些汗意的触感清清楚楚地传过来。
她在等着痒感——可是没有动。
就像你闭上眼睛等着被人打一下,结果那人只是把手放在你身上,然后什么也不做。
这种等待本身,比直接挠的折磨还要难熬。
盈盈的脚在我手指下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