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沈霜雪的脸偏向一侧,嘴角渗出一道血丝。
“给我跪好。”
胡茬流浪汉把她的头发松开,转移到她的后脖颈,单手掐住,将她的上半身按在地上,迫使她跪趴——双膝跪地,胸口贴地,臀部高高撅起。
军大衣流浪汉站到她身后,把那条还堆在她膝窝的牛仔裤彻底扯了下来,扔到一边。
白色帆布鞋还穿着,鞋带系得好好的。
他用手撸了两下自己那根半硬的下体,对准沈霜雪的花穴,一挺——没进去。
太软了。
他又撸了几下,还是半硬。
他骂了一句脏话,蹲下来,用手指插进沈霜雪的花穴,抠出一把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涂抹在自己的龟头上,然后用手掌快速地撸动。
几十秒后终于硬了。
他站起身,对准那个还在流水的入口,一挺。
“嗯——!”
沈霜雪的身体微微弓起,嘴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光脚流浪汉开始抽插。
另外两个流浪汉绕到沈霜雪面前。
一个穿着褪色的绿色毛衣,头发花白,牙齿掉了几颗。
另一个穿着黑色的皮夹克,拉链坏了,用一根绳子系着。
他们解开裤子,露出各自的下体。
毛衣老头的那根很短,只有几公分,软塌塌地耷拉着。
皮夹克流浪汉的那根中等,约10公分,半硬不硬。
皮夹克流浪汉捏住沈霜雪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撬开她的嘴唇,将半硬的阳具塞了进去。
她本能地含住,舌尖无意识地舔过龟头。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缓缓抽插起来。
毛衣老头挤到了另一边的空隙,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又看了看沈霜雪被塞满的嘴。
“妈的。”
他放弃了嘴的位置,转而用两只手各抓住沈霜雪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
一时间十几只手在沈霜雪的身上游走。
有人揉她的胸,有人掐她的乳头,有人掰开她的臀瓣看她的后庭,有人用手指伸进花穴抠挖。
沈霜雪的下体里塞着皮夹克流浪汉的下体,后庭里还插着那根还在震动的假阳具,嘴里塞着皮夹克流浪汉的阳具,脸上、头发上、T恤上全是精液和灰尘。
她像一只被狼群围猎的羊,被压在地上,被按住四肢,被从每一个可能的入口侵入。
“操她后面!”
有人喊。
光脚流浪汉从花穴抽出来,绕到她身后。
他拔掉了沈霜雪后庭里的那根假阳具,硅胶的吸盘底座“啵”的一声脱离。
后庭的入口猛地收缩了一下,又被皮夹克流浪汉的龟头顶住。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一挺,整根没入。
后庭比花穴紧得多,也热得多。肠道肌肉疯狂地绞住他,像一张饥饿的嘴在吮吸。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开始抽插。
沈霜雪的叫声被嘴里的阳具堵住了,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嗯嗯嗯”的闷哼。
那声音糯糯的、软软的、带着哭腔,像被欺负的小动物在求饶——不,像在被操到失神后无意识发出的、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从本能深处溢出的甜腻闷哼。
嘴里塞满了,花穴空着——不,花穴又被人填满了。